不是我需不需要,而是你想不想我,他扭化了关系的感觉,一下就将两人的关系距离拉近了,变得温馨甜蜜。
他说要把黑摩尔当男朋友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黑摩尔望着他,腼腆地点了下头,“好。”
简程看了一眼时间,两人慢慢吞吞的走路,慢慢吞吞的吃饭,又捡了人喂了饭,现在已经相当晚了,“这么晚,要不,你留下来。”
“我留下来?”黑摩尔惊愕后很快归于平静地说,“我可以睡沙发。”
“不是睡沙发,我是说你到我房间来。”
“没这个必要的,简哥,能光明正大出现在你面前我已经很满足了。”
简程叹口气,“其实我也是想做个实验,我想知道我能不能标记你。”
简哥说什么?标记他?
简程从浴室出来,房间里清瘦细长的身影正坐在床边,裹着他的浴衣,露出一截细白如玉骨的腕子,听到开门动静,身体一颤,低低地垂下头颅,“简哥,我准备好了。”
擦着头发坐过去,“真可以吗?我要是标记成功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影响?”
“不会,肌肉纤维让我的信息素也在逐渐萎缩,医生说标记是有好处的。
简程抚摸他细长得不堪一折的脖颈,瞧过来的眸子不是伊洛那种空无一物的天蓝,有一抹近黑的深蓝,犹豫孤寂,就好像撕开的一道裂口。
轻轻揭开黑摩尔抑制贴,浓烈苦涩的黑咖啡味钻入简程鼻腔,房间里飘满了游荡的浑浊气体。
信息素中的悲伤和幸福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根藤上的双生之花。
他在呼吸中越来越无力,慢慢倒向黑摩尔的肩膀。
黑摩尔扶住他,“简哥?”
“我没,没事。”还记得自己想干什么,他迷迷糊糊凑近黑摩尔的脖颈,他的椎骨突兀地像要穿刺皮肤,他舔了舔干燥的唇凑上去,不知道有没有咬到腺体,反正一股极苦的味道充斥着。
一点也不觉得标记别人有什么快乐的,为什么会让Alpha乐此不疲,他差点没把自己苦死。
咬了半天没见血,只留下排牙印。
“我标记成功了吗?”
黑摩尔摇摇头。
简程闻言有点失望,他无力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就算男同也有01之分,他这个体质怎么看都是0的那个……他的眼神逐渐涣散,感受到了世界的恶意。
好在黑摩尔气味侵略性不强,充满了情绪,环绕在周围,暖洋洋的舒服,不过也在让他的腰身越来越软,渴求越来越甚。
“作为交换,你也可以标记我,我没力气了,你自己来吧。”
他的脸变得通红,“手,手就可以了。”
“手……吗?”
手是最不冒犯的位置,黑摩尔恐怕是这么想的。
可他明天下午要进行篮球训练,一项要经常运用双手的运动,保持手感很重要。
黑摩尔察觉到他的犹豫,“要不,还是算了?”
“没事,你标记吧。”简程抬起手。
他被黑摩尔摸着手背,指缝里塞入手指,他侧过脸在虎口咬下,刺痛很快被快感代替,就是这样,再多一点,他轻轻扬起脖颈,眼眸半眯着,非常的蛊惑人心。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