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仪器从背后解出,往桃瑞丝身上一丢,“联络密码是112233。”
桃瑞丝双手接过贵重且沉甸甸的仪器,看着扭头就走的温可一脸懵逼,“喂,你真走啊!”
“这不是正合你的心意,我走了,再见!”他头也不回地说。
“你一个Omega能去哪里?你,你,这里到处都是Alpha,要是谁易感期把你标记了可别怪我头上!”
他独自走到丛林面,抬起手环实时反馈周围环境数据,天空上盘旋着飞舰,接走这一次军训中淘汰的学生。
这样单独出走很危险,可那又怎么样?他必须冒险一试。
他要找到小程哥哥,他不相信他会被淘汰。
坑里,
身边灼热的身体让简程潜意识的想要远离,可周围又有东西束缚着不允许,然后他开始觉得自己身体也被染热,有别人的呼吸在他的脖颈边上吹拂。
一股淡淡酒香味飘来,令人熏熏然,他在睡梦中蹭过去,在越来越口干舌燥不能自已中苏醒过来。
简程坐正了,远离旁边的躯体,凯尔特斯好像还在睡梦之中,脸色已经好了,呼吸也很平稳,脖子后面抑制贴滑落,丝丝缕缕的红酒味儿信息素散发出来。
就是它导致自己变成这样,简程看着,伸手想要把抑制贴给黏上。
手指刚刚碰到后颈,凯尔斯特突然睁开眼睛,翠眸好像这片被洗涤的森林鲜艳欲滴,生机勃勃。
他的眼神看起来像是早就醒了,只是在装睡?
“现在都主动对我动手动脚了,你转变可真快呀!”凯尔特斯似笑非笑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
“别误会啊,我只是想把抑制贴贴上而已。”
凯尔特斯眼神闪过一丝光泽,“这么上心,搞得好像你能闻到似的?”
他隐隐感觉凯尔特斯好像在证实什么。
“我就是看到了顺个手而已。”简程把手收回去。
“既然如此,”凯尔特斯伸了个懒腰后主动把抑制贴撕下来。
然后简程眼睁睁地看着它被扔掉,在水上飘着。
“啧,要不是怕冒犯到Omega,谁会贴这玩意啊!”
凯尔特斯自由的活动了一下脖颈。
已经是Omega一份子的简程:不好意思啊有被冒犯到。
难以表达啊。
他不由看向凯尔特斯脖子后面,Cage里到处都是不贴抑制贴的混蛋,可他真没特别去看过Alpha的腺体,雷蒙德的腺体更是被罪枷遮挡的严严实实。
温可的腺体是微微鼓起来的小包,一捏就往下陷,凯尔特斯目前显露的后颈平坦白皙,只是颜色稍有区别而已,他看到酒红色信息素正如同气体一般漫无目的的在空气中飘荡。
它们被完全解放,随着主人精力的逐步恢复而越来越浓烈。
均匀的扩散,就好像铺开一层轻柔飘渺的酒红轻纱,内部藏着极其细微星星点点的银光,如同宝石或者遥远星尘在闪动着荧光。
简程不由有些看呆了,如此璀璨明亮,这就是主角吗?说到这个……
其实温可信息素也挺漂亮的,可当时缠绕在自己身上,巨大的恐慌让他无法欣赏,只让他有种自己要被花给吃掉的可怕想象。
简程被迷惑了,闻着深醇的酒香,脑袋似乎都被灌醉了,身体缓缓前倾,非常非常靠近凯尔特斯,他不躲不避,反而露出微笑很感兴趣地问,“你看起来似乎在对什么东西很着迷?”
“不,我只是腿麻了。”他说着用手掐着自己,不努力让倒入如此美丽华贵的信息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