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许可以去了。

只是他得找到能照顾家人生活的人,还要防止别人找他们麻烦,他感觉的到,自己恐怕是被人算计了。

想轻易脱身恐怕没那么简单。

雷蒙德想了很多也没有头绪,一种找不到出路的烦闷扑面而来。

他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罪枷,为什么他要是罪裔,为什么那个没有责任心的父亲可以决定他的人生,决定他妈妈的人生。

这公平吗?

他捏紧拳头,灰紫的眼里阴郁深沉如雷暴。

顶着又臭又硬的黑脸,他推门走进休息室,里面的人还以为他是来找茬的,眼露惊恐的作鸟兽散。

还有两个人没发现正散发黑色戾气的魔王在聊天。

“今晚客人又让我给他□□,草,臭死我了,他脚气都传到我嘴上了!”

“你这算什么,昨天的客人塞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今天大便都失禁了。”

雷蒙德听的额角青筋直跳。

两人感觉气温越来越沉闷压抑,其中一个纳闷抬头,立刻吓得抖着腿起来。

“奇怪,休息室里怎么突然这么安静……”另外一个人抬头,一张凶神恶煞的黑脸,表情森冷地盯着他。

两人鹌鹑一样道歉:“对对对不起,我们这就出去!!”

两个人先后跑走,休息室里顿时空空荡荡。

听到刚才那些话,雷蒙德站在衣柜前伫立,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愤怒,他一拳打烂铁皮柜门贯穿过去,不只是门,整个墙都轻微开裂,簌簌落下白灰。

“谁啊,吓我一跳!”

雷蒙德回头,一个男人坐起来,盖在他脸上的色.情杂志掉落在地。

显然,此人正在休憩,被他搅扰了好梦。

男人起来后,看了雷蒙德一眼,并没有像刚才那些人一样跑出去。

“新来的?”他坐直,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靠着对面的衣柜门。

“脾气不小啊,来,坐。”他指着用废弃铁皮柜子做成的凳子说。

他看起来和刚才那些人不太一样。

雷蒙德犹豫,还是压着心底的怒气坐下来。

“Alpha?少见啊,还是罪裔。”男人无所谓地说。

“你是多少号?”男人见他不说话又问。

“0031。”雷蒙德盯着他,“你是A。”

“是,我是003。”男人耸耸肩说,“都31了,老板这来人真快啊。”

雷蒙德无法理解,“你有正常身份,又是Alpha,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来这里当然是有不得已的理由,你不也一样吗?我猜你现在一定很缺钱吧?”

雷蒙德被说中心事,脸色一变,看着男人的表情很不善。

男人笑了笑,瞥到被雷蒙德暴力破坏的铁柜,以及后面裂开的墙缝,挑眉,“看在同是A的份上,就好心提醒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