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居然还是那个下午,提了几箱礼品来看望妈妈的青年。荣傅站在门廊的阴影交界处,半边脸浸在阳光里,垂眼看向从窗户翻进来的邬也,他当时好像说:妹妹,慢一点。
“傅哥哥……”邬也迷茫地呢-喃出声,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荣傅的动作一顿,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
男人俯下身咬着他的耳朵说话,只有紧贴着,邬也才能听清楚。
“小也好久没这样喊我了,”荣傅低声说,舌尖舔过怀中人发红的耳尖,“知道么?我每次听到小也喊我'哥哥',都无比兴奋,所以后来不让你喊了。”
邬也读了大学后,他便让邬也按职称喊“荣教授”,极其疏远。
“现在没关系了……”荣傅低沉的声音里,是压抑苦久的情-欲。
“多喊我几声'哥哥'吧,小也。”
第21章 第五个巴掌
被骗了。
邬也想,荣傅对他,早就有着这个世界上最肮脏下流的欲-望。
夜里,荣傅走进房间的时候,邬也并没有睡熟。他抱着枕头,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潮热烧遍了全身,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意识又无法抵抗困意,在这股燥热感中昏昏沉沉。
他固执地认为这不是发-情期的热潮,只是普通的分化热而已。
第一次发-情期时的遭遇,像噩梦般萦绕着邬也,让他不愿意承认,也对身体的失控感到恐惧。
所以当被子被掀开,荣傅压下来时,邬也很清醒,身体暂时醒不过来而已。
他的后颈传来一阵阵刺痛,腺体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渴-望着被尖锐的犬齿刺入,渴-望着Alpha的标记。
发-情时的Omega会像动物一样毫无理智,会向任何人放-荡地求欢,这就是资助邬玉丹进行研究的贵族们想达到的效果。
他们说:以后讨厌谁,把他变成Omega就好玩了。
荣傅也是这种人……他不是很清楚吗?邬也的睫羽不安地颤动,腺体被指腹碾上的瞬间,甜腻的信息素猛然炸开,像熟透的果实破了皮。
这就是他自己的味道,平时淡得几乎遗忘,甚至感觉不到信息素的存在,此刻却浓得发苦,每一次喘息都会让甜腥味灌进喉咙。
提醒邬也,他已经从普通男性被改造成了Omega,会散发出勾-引人的香气,存在的意义就是和Alpha交合,再受孕生下一个个孩子。
“嗯……”被荣傅抚摸着,一声呜咽不受控制地从邬也喉间溢出。
他感觉到荣傅在亲吻他的腺体,牙齿轻轻刮过,就会激起他的战栗,身体各处都变得无比敏感,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值。
再不进行纾解,可能会硬生生烧晕过去,转化成炎症……成为分化失败的产物,在高热中痛苦地死去。
Omega被设计出来就是要作为床上玩物的,邬也怎么可能独自度过发-情期呢。
“订婚的事情,还没考虑清楚吗?”
邬也想起了荣傅的话。
他应该说,他肯定考虑清楚了……不然他为什么要把自己送上门,像一个妓-女般推销他Omega的身体,告诉荣傅,他就是母亲保存下来的研究成果。
难道他在期待着,荣傅还是以前那个温润有礼的学生哥哥,会无条件地庇护失去父母的他,而不是想要侵-犯他?
被骗了。
邬也想,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是因为在父母葬礼上,那些贵族暧昧不清的眼神,让他以为自己仅剩的价值就是身体。
他狼狈地躲开一些明目张胆的抚摸,却有更多的手伸过来,意图掀开他的衣服,看看他是不是那个改造成功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