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长皓纵身一跃,又跑开了。
一边跑,还能一边把快踩在脚下的小毯子收回自己的怀里。
什么情况!?
沈确震惊了,他不信邪,又试了几次。
无一例外,都被梁长皓躲开了。
跟条泥鳅似的,滑不溜秋的。
沈确叉着腰,喘着气站在原地,他万分不解,醉酒后的梁长皓运动细胞好像增长了几十倍一样,还真让他抓都抓不到。
沈确没法子了,他不能把梁长皓一个人丢在这里,他只能去寻求他的亲亲爱人的帮助了。
许玳安写论文写到打瞌睡了,等他勉强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又按到了删除键,删了好几句内容,幸好,现在都能恢复,
不过,就算恢复了,也不见得有用……
许玳安头大,许玳安抓住自己的头发,恨不得现在大喊几声,宣泄一下情绪。
真的,写论文哪有不疯的?
这时,房门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安安。”
是沈确。
许玳安迅速站起身,走过去开门,“怎么了?”
美人顶着一张稍显疲惫的脸,瑟缩着肩膀,双手抱着胸,即使是和许玳安身高差不多的男性,许玳安依然在沈确身上看出了“楚楚可怜”的意味。
许玳安心疼了,“睡不着吗?”
沈确抿了抿嘴,眼帘垂下,“没有你,我怎么会睡得好呀……”
许玳安瞬间就不想写论文了,他抬起手,刚想把沈确揽入怀中,只听沈确又说:“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
梁长皓听到开门声,又立马钻到角落里,头朝墙壁,用小毯子包裹住全身。
许玳安属实是没料到还有这一出。
不过相比于沈确,许玳安直接多了。
沈确除了某些事情比较强硬,其他时候都挺温和的,许玳安不一样,他喜欢走简单粗暴的类型。
就在梁长皓仍然想躲的时候,许玳安两步一跨,直接把住了梁长皓的脉门。
梁长皓疼得叽里呱啦乱叫,沈确在一旁忧心忡忡地看着。
许玳安像拎小鸡仔一样拎着梁长皓,他忽视梁长皓的叫声,一只手探出去测了测梁长皓的耳温,又扒开梁长皓的眼皮,看了看眼球。
“怎么样?”沈确担心地问。
“没事。”许玳安松开梁长皓,“就是喝多了。”
梁长皓委屈地哭了一声,然后抱起小毯子,默默缩回角落里,继续哭泣。
沈确很是为难,“我们要怎么办?也不能把他一个人放在这里。”
“等他哭累了就好了。”许玳安看了眼手机,“再过十分钟左右,差不多了。”
沈确半信半疑,“真有这么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