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玳安:“……”别说了,再说他又要痛了。
“吃完饭我帮你用精油按摩身体好吗?”沈确很温柔,态度也很诚恳。
许玳安忍不住了,反问:“你确定你只按摩?”
沈确坚定点头:“当然啦!”末了,他还摆出一副委屈又可怜的姿态,“我是真的在关心你。”
“……”仍然觉得自己后面火辣辣的许玳安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许玳安,好嘛?”沈确捏着他的衣袖轻轻地摇了摇,姿态放低,又恰到好处地撒娇,酥酥麻麻的感觉痒到许玳安心里去了,“别去练腿了,你要好好休养。”
在沈确的“强势进攻”下,许玳安败下阵来,“不做其他的。”
“嗯!不做!”
“否则,就分床睡三天。”
“……”沈确咬了咬牙,“……行!”
身体是最诚实的倾听者。
这款玫瑰精油是法国小洋楼的管家弗兰克送给他们的礼物,萃取的是从罗马帝国就存在的初代玫瑰——高卢玫瑰,也叫做药剂师玫瑰。
玫瑰的香气从瓶盖打开的那一刻就缓慢释出,高甜醉人,略有辛香,隐隐的药草气息中,仍有浓烈的蜜甜感。
许玳安只着一条黑色底裤,趴在床上,沉默地接受着沈确的按摩。
突然,身上一凉,许玳安反手握住沈确的手腕,“你干嘛?”
沈确无辜道:“得脱了呀,不然按不到你酸痛的地方。”
“没事,隔着按。”
“不行的,这样皮肤就吸收不到精油了。”
“……”许玳安咬着牙,还是听从了沈确的话,他再次提醒,“控制住。”
“放心。”“技师”小沈勤勤恳恳,他可受不了分床睡,他保证,他会很乖的。
不过,细致耐心是每个按摩师的基本要求,必须得好好服务才是,对吧?
纵享丝滑,芳香缭绕,身心交融,舒压放松。
许玳安又睡着了。
沈确给他盖好毯子,便去卫生间里将手洗干净。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沈确湿着手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的方淮顿了顿,问:“你怎么跟小偷一样的?声音这么小声。”
“等等。”沈确随意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手,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待关上门走到楼梯口后,他才恢复正常的音量,“许玳安在睡觉呢。”
“这都下午了还睡?”方淮表示嫌弃。
“他很累嘛。”沈确又心虚又愧疚,毕竟许玳安的疲惫有很大一部分是他造成的,“怎么了?突然打电话给我。”
“哼,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吗?”方淮不满了,“有了其他男人就忘了我了是吧?”
“你在瞎说什么呀?”沈确无奈了,“你要什么时候回民宿呀?”
“再过一段时间吧,我爸妈出乎意料地,还挺喜欢楼迎鹤的。”方淮语气透着点淡淡的嫌弃,但实际上还是蛮高兴的,“那家伙,装乖还是很有一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