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聊完了?”许玳安头朝后仰,让沈确的手更好地掌握他的脖子。
“嗯,等很久了哦,抱歉。”沈确的一只手虚虚掩住许玳安的脖子,另一只手按住许玳安的后脑勺,他弯下腰,和许玳安接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吻。
沈确从来都不是一个具有侵略性的人,他一向温和有礼,可是在面对许玳安的时候,他也忍不住,总想掌控这个人。
以至于有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
“去浴室吗?我已经把热水放好了。”
沈确的眸光暗了暗,他一把拉起许玳安,第一次较为粗鲁地将自己的恋人扯进浴室里。
热气蒸腾,排气系统正常运作。
浴室里传来低哑的呻吟声,偶尔有几声较为急促,就像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又强行忍了下去,也有可能,是被人强行用什么东西堵住了。
被凡人拽进尘世的美貌仙人沈确不知道,这个世间还存在着一个说法——
最高端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形态出现。
从根本上说,许玳安和楼迎鹤并无本质区别。
他们都要让自己心爱的人,眼中只能存在自己。
方淮酒意上来,他开始昏昏欲睡,身体也有些疲软无力,他脱掉衣服,随意找了条酒店的毯子裹在身上,打算就这样睡在沙发上。
楼迎鹤站在他身边,欲言又止。
“干嘛?”方淮踢了踢腿,让毯子包住露出来的脚。
楼迎鹤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我懒得洗澡了。”方淮打了个哈欠,“你不是有洁癖?”
“我帮你洗。”楼迎鹤才不要跟方淮分开睡,他见方淮懒得动弹,又想了个方法,“我端水过来帮你擦身体。”
方淮眯着眼睛盯了他一会儿,才说:“行吧,别瞎搞。”他昨晚被楼迎鹤弄得大腿都淤青了。
楼迎鹤屁颠屁颠地去浴室接热水了。
酒店暖气开得很适中,方淮将光溜溜的胳膊伸出来,垫在后脑勺,他抬头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开始思考他是怎么和楼迎鹤走到这一步的。
在过往的感情生活中,方淮从未遇到像楼迎鹤这样,占有欲这么深,控制欲这么强的人,恨不得时时刻刻跟他捆绑在一起。
以前的楼迎鹤,只要不合他的心意,就跟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炸;现在的楼迎鹤,即使再不愿意,也会为了方淮强行忍住。
方淮从楼迎鹤身上,感受到了极端的爱意,但是这种极端,因为爱,变得也不会那么极端。
真神奇,方淮第一次在感情中扮演的角色不再是付出更多的那个了,楼迎鹤比他“变态”多了。
这种该死的“变态”的安全感,倒是非常充裕。
只要楼迎鹤不踩到他的底线,他觉得,这样时时刻刻把他放在心上的楼迎鹤,还挺可爱的。
方淮无奈地勾起唇角笑了笑,觉得楼迎鹤可爱的他,其实也不太正常吧。
“想什么呢?这么高兴。”楼迎鹤端着水过来了,他掀开毯子,看着方淮只着一条底裤的紧实修长的身材,不由得嗓子发干,他垂着眸,润湿了毛巾,细致且贴心地为方淮擦身体。
方淮的身材虽然不能和常年规律健身且对自己有严格要求的许玳安相比,但他绝对胜得过沈确和楼迎鹤,这两朵小美人花,天生的身体素质就让他们没办法锻炼得像许玳安和方淮一样。
不过,楼迎鹤发起疯来,他确实也压不住。
“喂,别太往下了。”方淮挡住楼迎鹤不太规矩的手,他把自己快被扯开的布料又往上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