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不可思议地问道:“你居然敢打我?”
许玳安闻言,嗤笑了一声:“打你怎么了?”
姜颂呆站在原地,不敢再上手,他从不锻炼,靠的是节食减肥,他那点力量根本不是许玳安的对手。
从未受过这种委屈的姜颂眼圈红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离谱的自负心让他自以为是地认为许玳安这么做是为了报复他当年的断崖式分手。
只要他稍微认个错,许玳安就会原谅他的。
姜颂调整呼吸,挤出一个他自认为英俊潇洒的笑容,虚情假意地说:“许玳安,你别生气,都怪我,这么久才来找你。我向你保证!酒吧里的那些人都是我的朋友,我和他们之间没什么的。”
见许玳安毫无反应,姜颂决定拿出杀手锏,“其实吧,跟你断联的那段时间,是因为我家里人生病了,我忙不过来,你应该能理解我吧,毕竟你的奶奶也去世了,你——”
“够了,姜颂。”许玳安的声音透着森冷的寒意,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他打断姜颂的话,“拿自己家人的身体健康作为出轨的借口,你还是个人吗?”
姜颂被堵得脸色涨红,但他仍不知悔改地想为自己找补,“事实就是这样,信不信由你,而且,我都真心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总有些人,觉得自己道歉了,就可以获得原谅。
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又有什么意义呢?
许玳安彻底厌烦了:“姜颂,搞清楚你的身份,我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原谅你?”
“再说,你这样一直纠缠我,是真的让我很反感。”
“别在我面前丢人现眼了,你的真心不值一提。”
沈确将垃圾袋扎好,扔到厨房后门的垃圾桶里,他轻哼着小曲又洗了个手,转身找纸巾时却被倚在门边的许玳安吓了一跳。
男人的黑发有些许散乱,唇色较往常更红,似乎是在引着迷途中的路人去尝一尝这抹红,那深不见底的双眸因为酒精的作用,仿佛点燃了一簇光。
沈确惊慌失措的模样,就像一只受到惊吓发出咪咪叫的小猫,令人怜爱。
许玳安挑了挑眉,笑道:“看到我这么激动吗?”
沈确把手擦干净,他快步走上前揽过许玳安的腰,让仍有些昏沉的许玳安靠在自己肩上,眉眼含笑:“看到你,何止是激动呀,心都快跳出来了。”
许玳安顺势将脑袋埋入沈确的肩窝里,还颇有趣味地吹了吹沈确垂落下来的小卷毛,低声笑了笑:“想我了吗?”
沈确静静感受着怀中许玳安的温度,轻笑着说:“我们分开还不到半小时呢。”
“半小时已经很长了。”
沈确抚摸着许玳安的后背,感受那紧绷的肌肉在他的安抚下变得愈加柔软,“我们上去休息吧。”
许玳安把发烫的脸贴在沈确的脸颊上,慢慢摩擦了一下,随后又亲了亲沈确的耳垂,待看到沈确耳朵瞬间变红后,他心满意足地牵起沈确的手,“走吧。”
第不知道多少次被许玳安撩拨到害羞的沈确:“……”
第二天,沈确一大早就到了厨房,他想给许玳安煮一碗番茄鸡蛋面,让他醉酒醒后能舒服点。
番茄里的番茄红素和维生素C,能够保护肝脏,加速酒精代谢,再来一碗热腾腾的汤面,可以让胃好受许多。
程叔和程景已经在厨房备菜了,沈确和他们打招呼:“早上好呀。”
程叔说道:“早呀小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来煮个番茄鸡蛋面,许玳安昨晚酒喝多了。”
程景做出“西子捧心状”,一脸感动:“小沈哥,你和小许哥感情真好,我好羡慕呀!让我再为你们献上一首《友谊天长地久》——”
“好了好了,别贫啦。”沈确笑着打断他,“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