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笑道:“那就好。”
一切归于无话,只能听见沙沙声。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要过三天吧,怎么了?”
江沐被这风刮得打了一个寒颤,边走边说:“没事,就是问问。”
“如果……”如果还没说完,就有两声敲门声,响亮无比,江沐也听得清清楚楚。
谢镧道:“我的外卖来了,我去取一下。”
江沐有些失神,“去…去吧。”
对面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应该是主人离开了。
他看着灰扑扑的天空,像是呓语一般,喃喃道:“谢镧,带我回家。”
你能不能带我回家。
他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太像丧家之犬了,他苦恼地揉揉自己的头。
希望他能听到,又希望他听不到。
江沐在原地等了两分钟,没等到谢镧的来电。
那应该就是没听见了,江沐松了一口气,反正他也就是随口一说。
嗯,随口一说。
在离家的两个小时后,他终于缓过神来,用手机打了个车,回家了。
真好,今天去蹭了一顿饭,不用自己买菜做饭了,多省事儿啊,有什么好不开心的呢?
一回家就可以洗个热水澡,然后躺进暖暖和和的被窝,睡个好觉。
呔!出门忘了烧水,没有热水可以洗澡了。
他只能简单就着冷水擦了下身子,没关系,那明天洗吧。
他打开很久没光顾的药箱,写着安眠药的药罐子被他拎了出来,他晃了晃,那种颗粒撞在塑料瓶上的声音他很爱听,特别解压。
他用药盖子接着,倒了两粒出来,正想一口闷了,突然改变主意,把一粒丢进去,最后只吃了一颗。
希望它能给自己带来一个好梦。
屋外下起了大雨,江沐一直很爱这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能唤起他远古的记忆,雨天不会有野兽袭击,很安全。
他的睡眠很浅,睡到一半,突然被“咚咚咚”的敲门声吵醒了。
他打开手机一看,凌晨两点多,谁这个点来找他?
敲门声不大,也不急,十分有规律的响动。
他有些怕,去厨房拎了把菜刀。
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开了门,门外的人却让他吓掉了刀。
是本该在一百公里外的酒店安睡的谢镧。
可他却带着新沾的雨水,站在江沐的门外。
江沐的呼吸随着他的心跳一起剧烈起来,再不可能隐瞒住,无论是别人,亦或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