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了啊。”陆晟初轻描淡写,“你坐在那里和那个谁骂我。”
“......”
“那你...”
姜存恩想问他,为什么后续在工作上没有给自己使绊子,转念又庆幸,陆晟初不是那种人,他的气度,他的心胸,一般人确实难以比拟。
一进屋,气氛水到渠成,姜存恩倒在沙发上跟人接吻,结果想见好就收没那么容易,人还在浴缸里泡着,就被陆晟初拎出来丢到床上。
床单上潮湿的人形水印,姜存恩本能地撑着双肘,陆晟初解开浴巾,步步紧逼,伸手抓着他曲起的双腿,强势地拖到床边,拖到自己身边。
“嗯...”
陆晟初俯下身吻他,唇齿间的酒香四溢,姜存恩配合地仰头,张开唇瓣,拉丝的口水沾在下巴上,他毫不知情地伸舌头。
陆晟初正戴东西,看他舔唇的动作挑了下眉,他摘下东西,扣着姜存恩的后脑勺,扑面而去的荷尔蒙气息。
“宝宝,舔。”
陆晟初回来以后,姜存恩明显能感觉他在床上更迫切,更急遽,不给人喘气的机会,好几次,姜存恩都感觉被吊得太往上,有窒息的错觉。
“陆行...”
“嗯。”
不知道是第几次,姜存恩有点晕眩,他膝盖打开,完全承受的姿态。
撒娇服软的话有些管用,有些不管用,姜存恩要一句句地试,他仰头酣畅叫一声,脖子以下止不住地抖。
“daddy...”
“什么?”
陆晟初掐住他的腰,注视着他用汗湿的额头,讨好地蹭自己肩膀。
“daddy...”
很依赖的称呼,大多时候能引起不一样的怜爱,可惜陆晟初不解风情,没听懂,只能直白地理解这个单词。
爸爸。
这个称呼的伦理感太强,出现在此刻,陆晟初脸红耳热,有些接受不了,他沉声制止,颇为严肃地说。
“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