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存恩,我不觉得累,只觉得能被你需要很幸福。”
“好酸。”姜存恩咬牙抽气,觉得太肉麻,“你别这么说话。”
陆晟初额头顶在胸口,笑得浑身发颤。
酸吗?其实陆晟初也觉得这话好酸,而且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完全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这么肉麻的话,还说得这么真情实意,仿佛没有任何不妥。
果不其然,坠入爱河的第一步就是犯蠢。
假期结束后,是最后一个季度的冲刺,各项业务指标压力增加,办公室八九点都还没人动。
姜存恩和陆晟初吃完饭,偷偷摸摸地从地下停车场绕回来,在电梯里碰上林知行,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进来。
“今天什么日子?”那束花特别大,姜存恩被挤到角落里,揶揄道,“谁给你献这么大的殷勤?”
“一个朋友。”
林知行嫌弃碍事,把花束放在办公室前面,拆开方便大家自取,拿回去装饰工位。
姜存恩夹起花头的卡片,看着落款的姓名,和那串他不认识的意大利祝福语,疑惑地皱了皱眉。
同事小月掩嘴惊讶,绕着走了半圈,探过脑袋好奇问:“谁送的?”
接着她又咦了一声,“怎么是英文名?”
“到底谁送的?”姜存恩按捺不住好奇心,一边写报告一边刨根问底。
“说了是一个朋友。”
“不是明哲哥吗?”
“他为什么要送我花?”林知行略向疑惑地抬头,似乎真的想不明白。
“你们两个不是...?”
“不是什么?”林知行越听越觉得云里雾里,真诚地说,“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
“那你之前和他是什么意思?”姜存恩不禁陷入自我怀疑,“上次还拿错了他的身份证。”
“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林知行知道他有误会,压低声音,用两根手指做出纠缠的手指,“算是这种关系。”
姜存恩瞪大眼睛,一时间无言以对,忍不住追问:“明哲哥也同意?”
“他有什么不同意的?”林知行愈显不解,一本正经地说,“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找到比我条件更好的床伴,而我不一样,只要我想,随便都可以换一个比他好的。”
“......”
这话放到其他人说出来,可能夹带着玩笑和调侃,但看林知行的表情和语气,恐怕大少爷是真心这么觉得。
“怎么?”林知行余光扫到有暗影走动,他几不可见地挑眉,动起坏心眼儿,“你要替付明哲打抱不平?”
‘付明哲’三个字,他咬得特别重,明晃晃的强调意味,好像生怕出来走动的某位行长听不见。
姜存恩背对着,丝毫不清楚身后有人靠近,他有点不明显地替人说好话,“其实明哲哥家庭条件和你差不多,而且性格脾气也...”
煞有介事走动的陆晟初轻咳一声,姜存恩猛地坐着身体,他像只惊吓过度的猫,仿佛全身的毛在这声咳嗽落下后,全部炸起来。
“姜存恩。”
“在。”姜存恩心虚地站起来,毕恭毕敬地转过身颔首,“陆行您说。”
陆晟初语气淡淡的,“报告改完了吗?”
“还没有。”姜存恩紧张吞咽喉结,“我现在就改,加班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