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不全是安慰陆晟初,只是当时她有自己的工作室,虽然陆珩在国外读书,但她基本每个月都去国外住一周,一半时间陪陆父,一半时间陪儿子陆珩。
任何关系都讲究距离产生美,可能也正如此,陆珩几乎也没有叛逆期,很顺利地就长成了大人。
“这么晚了,在这睡吧。”陆晟初没让他在楼下停车,扬了扬下巴,让他把车开进地下车库。
“好嘞。”
陆珩求之不得,停好车后给母亲程鑫发了条语音,“妈,我不回去了,我在哥家里住。”
他松开手指,显示语音发送成功,又抬手拍了张走在前面的陆晟初背影,然后装起手机,屁颠屁颠地跟人上楼。
陆晟初又倦又乏,洗完澡就回房间睡下,而另一边,陆珩因为最近卡被限额,在他家开启土匪式搜刮,把所有想要的东西全部打包。
......
高度白酒的威力,林知行算是见识到了,他昨天回家吐到后半夜,胆汁都差点吐出来,天蒙蒙亮躺下,没睡一会儿又起来上班。
司机把林知行送到支行楼下,紧赶慢赶,晨会还是迟到了几分钟,他顶着一张苍白虚脱的脸,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去,莫名其妙收获了齐刷刷的同情目光。
直到晨会结束,小组的同事偷着告诉他:“陆行今天晨会说,以后谁再迟到,谁就搬他办公室去,站着办一天工。”
“什么?”林知行细思不对劲,追问了句,“今天还有谁迟到?”
“存恩。”
“......”林知行抿了抿唇,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无所谓地说,“没事,反正我不会有下次。”
姜存恩心里也冤,他就迟到一分钟,进会议室还被陆晟初当众训斥。
“知行,你脸色好差。”姜存恩抬头,不免担心对面的林知行,“还没缓过来?”
“你怎么那么能喝?”
林知行趴在工位上,百思不得其解,昨晚姜存恩简直海量,今天看他也跟没事人一样。
“天赋。”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上午陆晟初不在办公室,大家能喘口气,下午三点左右,他从外面回来,半小时后,把姜存恩叫进行长办公室。
“陆行。”姜存恩目光躲闪,面对他有一丝丝尴尬。
“嗯。”陆晟初能看出他的不自在,开门见山,“昨晚的事情还有印象吗?”
“有...有一些...”
“具体是哪些?”
“呃...”
姜存恩在脑海里过昨晚的画面,试图找一些无关紧要的复述,陆晟初兴致盎然,似笑非笑地等他回答。
“对不起陆行,我昨天喝多了,很多细节都不记得了,但是我下次肯定会注意自己的言辞和行为,不给您添麻烦。”
“你还是没说具体的。”
“太具体的我不记得了。”
姜存恩也不是和他打太极,主要是回顾完昨晚,发现没有一件能拎出来,在清醒的时候和陆晟初说。
陆晟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拿出一张发票,放在桌面上推向对面,手指强调似地敲了敲。
“洗车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