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4月8日,雨。
学校开家长会了,别人说我爸爸好年轻好帅气,我说他其实有五十岁了,但是回来我挨打了。
2005年4月19日,阴。
傅时朗来接我又迟到!
2005年4月22日,风。
地理老师说世界上有很多有极夜极昼的国家,等我有钱了我要去。
2005年4月29日,阴。
我不能参加高考,因为高考在白天,可是如果我不上大学的话,我就不算大人了啊,别人会看不起我的。
2005年5月18日,阴。
我有录取通知书了,傅叔叔帮我选了国画专业,他说我以后成大师了,我们就可以住大房子。
2005年5月28日,风。
傅时朗天天出去工作,不想给他去工作,反正又挣不到钱。
2005年6月1日,阴。
游乐园的摩天轮20分钟要80块,傅时朗一直在亲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他真的一点公共道德也没有。
2005年6月8日,闷热。
傅时朗凭什么想过父亲节,我又没有办法给他生小孩!
2005年6月10日,阴。
后天就是父亲节了,我要给傅时朗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
所有旧事在这一页夏然而止,至于楚丛月要给傅时朗的惊喜是什么,他从未得知,但随着楚丛月离开他的时间越来越久,傅时朗觉得这个惊喜将永远成为一个谜。
毕竟,楚丛月从来没有想过他,也不会再回来了。
第49章 :你是来接我们回家的吗
“ !”
这个镶金牙的掮客是第一次跟楚丛月打交道,他喋喋不休的重复了好几遍任务要求,要不是对方提供弹包,楚丛月根本没心情听这个老皮条说这么多废话。
金牙看对方实在不耐烦了,也就知趣闭嘴了,他从防弹包里拿出一包弹匣交给楚丛月,又大方的向对方支付了一点路费。
楚丛月看对方还挺上道,他接过钱和弹包,这才用他最常用的一句泰语给对方保证:“。”(我天亮前回来)
凌晨一点,暹罗湾附近。
困倦的海面被船笛声惊醒,距离楚丛月仅有二十米远的灯塔向海面上打去了一柱如月明光,但随着海水的晃动,那圆月屡次被撕开再聚合。
楚丛月将瞄准镜微微上调,对准了那即将靠岸的货船。
船锚落水后,船舱里也陆陆续续出来了很多人,楚丛月在瞄准镜里一一搜罗了半天,也没找着那个老皮条要他杀掉的人。
楚丛月再次把那糊得差点难辨雌雄的照片拿出来瞧了瞧,这抠搜的金牙,照片都是用A4纸黑白打印裁下来的,楚丛月放兜里捂了一天一夜,纸都快被汗水晕烂了。
他把照片上的脸再次艰难刻进脑海里,然后又将注意力放回瞄准镜中,船上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楚丛月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看漏了,不过这个担忧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他就看到了一个很像自己要找的人。
绀色的西装、银边的眼镜、三十来岁的年纪……当金牙提供的这些关键词都在同一个人影身上出现重合时,楚丛月胸有成竹的直接给枪上了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