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傅时朗背上,看着身边一寸一寸挪过的夜景,不禁怀疑:“傅叔叔,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里不像我的家。”
“没有来错。”
可楚丛月怎么看都觉得不像,他暗暗担心傅时朗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让他回家,“我自己走,我想自己走!”
“别动。”
但楚丛月还是坚持从对方背上蹦了下来,他东张西望的走了几步,怎么感觉这里既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这里没有一棵他认识的树,熟悉的是这条人行道确实是他记忆里的踏足感。
楚丛月回头看了傅时朗一眼,他后退两步后就拔腿跑了起来,他一边跑一边留意后面的人,傅时朗不慌不忙的也没有要追上来的意思。
在暗暗庆幸中,楚丛月终于在狂奔路上看到了一座眼熟的建筑。
然而在他接近那栋白色的庄园时,却被守在铁门两边的哨兵拦住了去路。
这些哨兵说的话楚丛月听不懂,他只能焦急解释:“这里是我的家,我要进去!”
两哨兵对视了一眼,并不理会对方的要求,并还拿出对讲机通报了什么东西。
楚丛月看这些人根本没有打算让他进去的意思,他直接夺过这些人手里的指挥棍,准备选择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将人打晕时,他又想起傅时朗的话,于是立马后怕的丢了棍子。
他在哨兵的警备眼神中后退了两步,然后又往另一个方向跑。
楚丛月一路跑到他平时经常翻的那片围墙下,他不费气力的就轻松跃了进去。
庄园里只开了一半的灯,门也是锁着的,楚丛月拍了两下门,又叫了107。
很快,哨兵就带着人手赶了过来,傅时朗也在其中。
“我进不去,他们不给我进来!”楚丛月憋屈无比的同傅时朗自证说。
傅时朗欲言又止,最后他用英文同哨兵说了些话,这些人才把门给打开。
楚丛月看到自己家门开了,总算是能把眼泪憋回去了,但是他进去没走两步,又发现这里根本不像他的家。
“不见了……?”楚丛月看着好像被“洗劫”过的空屋子喃喃道,“我的东西去哪里了?”
傅时朗看着这家具已经被清空目前只堆积有一大堆农作杂货的房子,也不知道怎么作答才好。
楚丛月走进这灰扑扑的大屋子,他茫然的在房子中心发了会儿呆,然后又想起什么突然跑上楼。
“啊!”
听到楼上传来几名女子的叫喊声,傅时朗这才连忙跑上楼去。
“出去!出去!”楚丛月将一名中年妇女往外推说,“这个是我的房间!不准你进来!”
“虫虫!”
傅时朗过去扶起来那名女子,接着就被楚丛月丢出来的东西砸了一身。
“这些不是我的东西!这不是我的被子!这里是我的家!”楚丛月说着就哭了出来,他来来回回在这间已经变样的卧室里跑,一样一样的把里面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扔出来,“这个是我的房间!这个是我的房间!”
他这动静很快吵醒了住在这栋庄园里的工人,同时也引来了巡逻人员,傅时朗看着情况有些把控不住了,他连忙过去抱起楚丛月,“虫虫,冷静一点,我们先下去……”
“这个是我的家!不准他们进我的家!”楚丛月在男人肩上蹬着腿,哭喊:“傅叔叔你快把他们赶出去!这里是我的家!”
傅时朗在一众目光和哨兵的警告中,火急而抱歉的把楚丛月扛下了楼。
“放我下来!这里才是我的家!”
“你来之前不是答应叔叔不会闹了吗,听话一点!”傅时朗甚至看到有巡逻警拿出了枪支对着他们。
“我不要走!这是我的家!他们抢了我的家!”楚丛月用腿勾住楼梯扶手,然后再借力把自己从傅时朗背上蹬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