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见你说话……”楚丛月如遭雷劈一样绝望,他丢魂似的摇头,“骗子……骗子!我讨厌你!”
“我骗你什么了?!”傅时朗也没控制住自己的语气,“为什么讨厌我?”
傅时朗现在才发现问题已经棘手到他根本不能控制的程度了,他试图把人拽出去再解决,结果楚丛月一直在大喊救命,一旁的人都围堵了上来,最后还是靠安保把他稳定住的。
楚丛月被拉到外面,纠察说必须关他三天的禁闭时,楚丛月又连忙动起拳头来,他盲目的撂倒了一名狱警后,接下来做出的举动却还要令人更加匪夷所思。
因为楚丛月主动要求关禁闭延长到他服刑结束为止。
纠察没有理会这个要求,但立马就把楚丛月塞进仅有两平米宽的黑屋子里了。
这净土一般的宁静果然让楚丛月舒服了一点,他平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心脏如沉冰窟。
楚丛月在试着接受明余只是傅时朗渲染精琢的壳子时,他真是觉得好伤心,原来明余那样好的人竟然不存在,他还以为这里真的有人关心他呢。
…
夜陪推开宿舍的门,发现里面只有傅时朗一人后,便又直接退出去提前下班了。
来人的动作很轻,傅时朗都没有察觉到刚刚有人来过,他坐在楚丛月的书桌前,气急败坏的将桌上那个搪瓷杯里的近百张纸条都倒出来。
他一张张的审阅,一张张的回味。
也不对,现在倒也谈不上回味了,傅时朗感觉自己更像一个偷窥者,狼狈不已的在窥视他没有存在过的世界。
原来如此。
他只是被替代了。
原来只要谁对楚丛月好,这人都是同一个态度……他还以为楚丛月真懂什么情爱专一呢,对方不过自始自终需要一个陪他玩的人而已,他行,“明余”当然也行。
傅时朗懊恼的将桌上纸条揉成一团砸向面前的窗户,他靠进椅子里喘了一会儿堵心的粗气。
十秒钟后,傅时朗又把纸条捡回来,他一张张把纸条铺平展开,又一张张的把上面落有“明余”“明余叔叔”的字样全部涂黑,然后再一张张的在旁边重新写上“傅叔叔”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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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傅叔叔不要关我
三天的禁闭过得很快,但是楚丛月刚刚出来不到一个小时又被关了进去,原因是来接他的日陪人员是傅时朗,他又大闹了一场,两个看守的被打得直冒鼻血。
本以为接下来又是平静的三天,然而这一次管理方却给他换了一个禁闭室。
那也不能算禁闭室,而是一个拷问室,面积也就一平米,人甚至不能在里面平躺下来,楚丛月先是双脚被铐在那张审问椅上坐了整整三天,在24小时持续不断存在的刺耳电流声、隔着几秒钟就出现的敲钟声和滴水声、以及高强度聚光灯的不间歇工作、时而出现的诡异音乐等等细磨下,楚丛月仅仅在里面呆了两天就感觉窒息无比,心悸得头晕脑胀,送进来的饭菜一口都没办法咽下。
等到第四天时,管理方才给楚丛月开的脚下镣铐,不过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楚丛月一共被关了十天,出来那天他腿是软的,根本没办法自己直立行走,他精神恍惚到连着两天都左右不分,话也不会说了。
解禁结束的第四天,他的状态看起来相较好了一点,但半夜时,楚丛月原本都已经进入睡眠中去了,结果他又听到洗手间里传来一滴微弱的滴水声,仅仅是一滴水从水龙头里打到了地面上,他就瞬间醒了过来,接着腿脚开始发软。
楚丛月忙里忙慌的从床上滚到了床下,他拖着腿爬到了洗手间想要把水龙头拧紧却怎么都觉得不够紧,接而终于爆发了解禁后的第一次大哭。
“好了好了,拧好了……”傅时朗要把人从地上抱起来,但对方就是死死抓着水龙头不放,“放手。”
楚丛月呜哇乱叫了两声,也没能说清什么话,后面傅时朗才听出来对方叫的是明余。
一怒之下,傅时朗干脆直接打开花洒,让冷水泼头而下将两个人淋个彻底,楚丛月的哭声和水声融到一起,持续了十多分钟,这哭声才慢慢冷却下去。
“好了好了……”傅时朗用湿淋淋的手给对方擦了擦湿漉漉的脸。
楚丛月压根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他耳朵里只剩淅淅沥沥的水声和自己的哽咽声,不过被水声充斥过的耳朵显然舒服了很多,
两人依偎在洗手间的湿地板上到几近天亮,衣服都被捂干了一点楚丛月才平息下神经情绪,傅时朗把二人的衣服都脱掉,他们赤着身躺了半个白天,不过傅时朗也没有再说话了,包括后来的一周,他也没有再吭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