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朗看了看表,又打开车门:“上来。”
楚丛月钻上车后杨树就自觉下车了,走之前他还不忘把车窗升上去。
傅时朗把人揽到自己腿上坐下,“前面我交代的事情都记住了吗。”
“这有什么记不住的。”
“那我前面说了什么。”
楚丛月拿起对方放在自己腿间的手掌掰起手指列举了起来:“要按时去学校、不能乱跑出家门跟踪你、不随便和其他人接触、不和妈妈发脾气,就这么多,对吧?”
傅时朗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不过记住没有用,你要做到才管用。”
“这有什么难的,如果你对我很好,我根本就不会做那些事情。”
“那你觉得是我的问题?”傅时朗捏了捏对方的手掌。
“本来就是啊。”楚丛月满脸不得意,“那我让你发誓不出轨你都不敢发誓呢。”
“我没有不敢。”
“你不敢那你为什么不发誓?”
傅时朗怀疑自己这几天是不是纵欲过度昏头了,他现在越看楚丛月越觉得听话,好像要比之前好带了很多,“我不发誓是因为我不会那么做,跟我敢不敢没有任何关系,反倒是你,你没有自我约束力,就算发誓了也没用。”
“你就是不敢。”楚丛月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
“计较精。”
楚丛月抡了他胸口一拳,又贴过来亲一口,傅时朗留意着时间跟对方吻了两个来回,结果没想到这是个圈套,他防不胜防的就被楚丛月在颈根处吸咬出了两片醒目的吻痕。
傅时朗借助车窗的映像看了看对方的杰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楚丛月就先威胁他说:“谁让你不发誓的,有本事你敞着脖子出去找人乱搞。”
“……”傅时朗生气是必然的,毕竟这东西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淡下去的,再加上他确实有重要场合要出面,这两口咬得实在不雅观。
咬完人后楚丛月先是过了把瘾,但这会儿他又有点紧张,不过傅时朗又不能把他怎么样,顶多打几下屁股就完事了,归根结底还是他赚了。
“干嘛这么看着我,你要打我吗?”楚丛月心里给自己壮了壮胆,“你还有时间你就来啊。”
傅时朗确实是打了他一下,不过打得很轻,“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会怪你,但是下回再这样,我就收拾你。”
“谁怕你……”楚丛月这下就安心多了,他把头贴到对方胸口前,“你以为你很厉害吗?”
傅时朗亲了亲对方的发顶,手又伸进对方的小短裤里捏了一把,“治你绰绰有余。”
傅时朗走后,楚丛月并没有按对方的吩咐回去吃饭而是又折回了两人不久前刚刚寻欢作乐的地方。
他把屋子都翻了个遍,最后才在浴室的垃圾桶里找到一片银色的空药板。
这是什么药,楚丛月心里默念道,他前后看了看,上面一个中文也没有,全是英文字母,虽然这些字母他都认识,不过放在一起他就只觉得像很多只蚂蚁一样,除了让人眼花缭乱,什么也看不懂。
傅时朗前边跟他说的是去香港,可他昨天晚上明明偷听到对方在电话里说的是今天去新加坡,不仅如此,在他偷看到的通话记录里,傅时朗经常跟一个叫“J医生”的人联系。
综合以上信息,楚丛月大致揣测傅时朗去新加坡只有两种可能:一,他要去看病,二,他和j医生有奸情,他要去出轨了。
不过楚丛月比较趋向于第一种猜测,因为他给j医生打过电话,对方声音听起来年纪要比傅时朗还大一点,看着不像是会有奸情的样子。
楚丛月把这片空药板揣进兜里,他敷衍了事的吃了晚饭后就跟韩烨上学去了。
而学校门口有家华人开的连锁药店,楚丛月托词说自己想去买点口罩后,韩烨没多想的就自个先进学校了。
“请问有什么需要吗。”坐在收银台前的店员一边打着单子一边问顾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