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不可以做,对不对。”傅时朗几乎是威胁和恳求一样的语气。
“那我还不想跟你单独待在一起呢!”
楚丛月立马就要从对方腿上下去,但傅时朗却手快的按住了他的大腿,将他更牢固的顶在对方腿上。
“放开我!”
“我只是在跟你讲道理。”傅时朗把对方两只乱挥舞的拳头抓住并捆到腰后,“别动不动就先发脾气,坐好!”
楚丛月竭力挣扎着:“你讲的一点道理也没有!”
“那你说什么叫有道理?嗯?”傅时朗不算太费劲的将人以一种极其严密牢固的抱姿裹挟在怀里,“有道理就是应该按着你的想法来吗?你告诉我。”
“我没有按我的想法!”楚丛月胳膊有点疼,因为对方把他搂得太紧了,好像松懈一点他就能马上飞出去一样,“反正你才是不讲道理的人!”
傅时朗把对方的头固定在自己肩膀上,又试图说服对方语重心长道:“那道理也不是讲出来的,都是做出来的,明白吗。”
这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反正楚丛月听不懂一点,他只知道对方总是想一套是一套,说一套做另一套,傅时朗根本就只顾着自己的想法,他有一点同样的想法都不行。
“那傅叔叔的道理不就是想亲我的时候就亲,不想亲的时候就让我反思自己吗!”
“我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么说!”楚丛月重重地往对方肩膀上捶了两拳,“你想亲我的时候可有道理了,轮到我想了就没有!”
傅时朗把对方的拳头又塞进怀里,完全就是把人包裹成不能动弹的姿势了才去追究和解释说:“叔叔没有想亲你……”
“你都亲过了!”楚丛月深感冤枉,“两次!”
傅时朗是有点百口莫辩,但他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真接盘了:“……那只是一种安慰手段,不是你想的那种意思,不要混淆事实本质。”
“什么叫那种意思?傅叔叔没有那种意思会那样做吗!不是因为喜欢我吗!”
“……”傅时朗动动嘴唇,坚定不已:“不是。”
“……”
傅时朗心再硬了硬,他语气严肃:“不准再问这种问题。”
楚丛月原本还在挣脱的身体当即就罢工了,他浑身失力,软泥一样趴在了男人身上,说不出话了。
傅时朗意识到自己说话重了,不免有点后悔,但他又只能安慰自己必须要这么说,也只能这么说,对方不懂事,他一把年纪了还能跟着不懂事吗?
“别生气,有话重新好好说。”傅时朗把怀中骨头发软一样的楚丛月换成了横抱,“可以吗。”
楚丛月哐的就往对方脸上放了一拳头,又直起腰来就要走。
傅时朗把他拽了回来,楚丛月又连连往男人脸上甩了一耳光,怒道:“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你再说一遍!”傅时朗被打得有点懵,属于是想不到对方竟然会这么做。
“我不会再想见你!以后也不会想你了!你一直在玩我!”楚丛月说得很冲,但是心里是伤心的,“你根本不是怕别人说我,你是怕别人说你!我都这么可怜了,我都瞎了!别人才不信是我勾搭你呢,别人只会说是你威胁我,他们都说你的不好,我都没有信,但是我现在信了,你一点也不好!放开我!”
傅时朗答不上话来,身子也有轻微的乏力,眼看着楚丛月要下车离开了,他才反应过来把人抓回怀里,结果又挨了一耳光,对方四肢都在拼命的躲开他推开他,傅时朗不得不下了狠劲儿才把人稳稳压在车座上。
不得自如的楚丛月又去咬他的肩膀,剧烈的痛感横穿神经,傅时朗大脑被痛感冲击后又萌生了出莫名的恼怒和兴奋,他磨了磨牙也咬了回去。
坚硬的牙齿嵌入柔软的皮肤时,傅时朗心里的燥火是一瞬间烧起来的,他听到楚丛月耐不住疼发出发冷的喘息,喘得相当可怜又无助,但他没有因此而心生一点怜悯或是忏悔,他只想咬得更狠更凶,最好是能把楚丛月喘坏最好了,楚丛月坚持不了一会儿就松开了牙关,连连直叫放开他。
傅时朗心里简直不是一个气急败坏能形容的,他一把捂住对方的嘴,凶悍无比的在对方颈根上又亲又啃的。
傅时朗卷着楚丛月的嘴唇肆意的大胆吃吻,疼得他直蹬脚,喉咙里的叫喊变成了呜咽声。
傅时朗凶急眼了一样把楚丛月翻过去,扒开什么遮羞布一样拽下了对方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