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帧帧回忆宛如碎镜残片,随着他的追悔莫及而变得愈发清晰紧凑。
他记得榻浪.震//颤,记得楚丛月像个无助的物件一样1遭他大胆玷..1污,楚丛月在喊疼,他还有脸叫人把衣l扣l开一开……傅时朗不敢再细想,因为他脑海里,全是自己龌龊下流的嘴脸。
傅时朗难以置信捂着眼睛喘了足足三分钟气,才再次确信自己真做了这种禽兽不如的莽撞事。
……
楚丛月醒的时候天还没黑透,他摘下鼻梁上的眼罩,在黢黑的空间里喊了两声傅时朗的名字。
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回应后,他直接掀开被子下了床,结果刚刚出房门,仍是刺眼的自然光从长廊窗外扑过来,使得他眼前的世界立马轰然就退成满屏的灰色噪点。
楚丛月不得不退回了房间里又躺回床上去。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时,本在假寐的楚丛月不受控地选择了装睡,等他想起自己没必要装睡时,床垫已经发出了下陷的声音,来人已经坐到了他身边。
“醒这么早?”
楚丛月睁开一条眼缝,看着男人的大致轮廓说:“不困了。”
“天还没黑,等半小时再出去吧。”傅时朗察觉到了对方的小心注视,心里的懊恼随之更加具体了。
“叔叔,我……”
“什么。”傅时朗抢话问。
楚丛月在被子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些别扭说:“我脖子酸。”
“……我知道。”
“以后你每次都咬这么狠的话……”
“那就怎么样。”傅时朗刚刚说出口就后悔了。
楚丛月不知道傅时朗感觉如何,他个人感觉有点不太良好,因为他昨晚一直很被动,对方又咬又啜的脑子还不清醒,他几次都以为傅时朗想要把他掐碎吃了,他现在哪哪儿都是酸的,要是下次还是这样,他肯定会被玩出内伤的。
“我会……”
结果他还没说完,傅时朗又打断说:“不会了,不会有下次。”
楚丛月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坐起身来,有点思路不济:“什么……”
傅时朗自认为自己还算冷静,他润了润嗓子,硬着头皮试图挽救弥补说:“虫虫,这件事只能算意外,当然,全部责任在我身上……”
说到一半,傅时朗自己都编排不下去了,好像怎么说都太牵强了。
“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傅时朗干脆直入主题了,“叔叔会改正,也会补偿的,这……”
“发生过了为什么要说没发生。”楚丛月不解。
“……”傅时朗语塞,“那叔叔先问你……你认为什么人、什么关系之间可以做这种事?”
楚丛月当然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扯这些有的没的,他有点生气,生的不是傅时朗不想承认的气,而是对方现在这副生陌疏离要划分距离的态度,明明昨晚不是这样的!
“嗯?可以回答我吗?”
“傅叔叔怕别人知道?”
“……不是怕。”傅时朗心里强撑着,“是这不适合公之于众,因为这是一件不合情理和伦理的突发性事件,我们该做的是去及时纠正和反思,而不是把问题复杂化,叔叔这么说……你明白吗?”
楚丛月暗暗攥紧了拳头,“不明白。”
“那我再说通俗点。”傅时朗呼了口气,“假设,假设楚夫人知道了这件事,她会怎么想?虫虫认为她会怎么想?”
楚丛月咬紧的牙关慢慢松了下来,他想说什么,又不能真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