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这话后,二人就打道回府了,楚丛月回到他的小楼里,心无旁骛的玩起了游戏机。
傅时朗被冷落在一边看了一会儿才说:“明天傍晚你起床吃完饭在这等叔叔。”
“哦,好。”楚丛月坐在地板上,两只手灵活的按着游戏手柄,眼睛不带离开电视显示器一点。
傅时朗无言回了自己的阁楼,但心事略微有些繁重,他坐在床上抹了抹脸,又只能起来给自己找事做。
而另一边的楚丛月已然丢开了游戏手柄,他扼住不住高兴的在皮质沙发蹦了两下打了两个滚,把自己弄得一身热后,又兴冲冲的出门溜达。
他麻利的爬上了围着这院的红脚围墙,在上面他能够看到傅家的一半院落,也能看到一墙之隔后傅时朗的住所。
围墙边上有棵榕树,他猫在树枝里往傅时朗的卧室那儿瞄了瞄。
傅时朗还没睡,而是在房间里来回徘徊着,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
楚丛月一直蹲到傅时朗的卧室关灯,他无法隔着窗帘看到里面的男人后才准备回去,不过他正准备从树干里离开时,却瞥见不远处似乎有个晃动的人影。
对方的身手异常灵活矫健,楚丛月觉得事情不对,不仅仅是因为一副覆面打扮,更是因为这人跟他一样,好像是冲着傅时朗来的。
他还没来得及探究一番,距离他十来米之远的黑面人很是突然的就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对方用两手指朝楚丛月比了个“十”的手势,在没看到楚丛月的及时回应后,他立马后退了两步,并朝拐角处逃走了。
楚丛月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两人在高墙之上的你追我赶快成两道黑影,楚丛月边跑着还不忘从兜里拿出张方巾把脸蒙住。
傅家大宅的落户构造很是复杂,楚丛月本以为被甩开了的时候,两人却在一个转角的马头墙上碰面了。
这人身形比楚丛月高大很多,一拳头过来,他险些没接住就要掉下墙去,两人有来有回的对劈了几次掌后,黑面人无意将墙头上的一片红瓦踢下了墙去,并发出了惊醒黑夜的破碎声,两人不约而同都感觉到了紧张,黑面人迅速收回手,转身又跑了起来。
楚丛月也怕那声响招来人,拔了腿追得更快,但很快他就在一片林子密布的片区把人跟丢了。
他跳到一棵枝叶茂密的树上,警备着四周歇起了气,不过蹲了很久也没有再发现什么可疑动静。
楚丛月歇完了气后,又感觉哪里不对,回到傅时朗的阁楼下时,他用方巾把脸上的汗抹了抹,又缓了两口肺里的大气,才去拍的门。
傅时朗住在二楼,但这点拍门声很快就惊醒了刚刚入梦的人。
“虫虫?”傅时朗声音比睡前更加哑了,不过酒气淡下去了很多。
楚丛月用目光上下检查了一下这男人是否完好无损后,他舔了舔干热的嘴唇,把准备好的托词吐了出来:“我们明天去哪里玩。”
傅时朗没有马上回答对方,因为他心里还没想好这事,前边一提也是头脑一热的结果。
“明天,再告诉你吧。”傅时朗说。
“嗯!”楚丛月心里的石头落地后,很是利落干脆的转身就走了。
傅时朗叫住对方,“没有别的事了?”
“嗯?”楚丛月心跳还没有因为剧烈运动而慢下来,他摇头:“没有了啊。”
“那…嗯。”
傅时朗回去再躺下,却睡得更不踏实了,他觉得有必要给楚丛月安排一个24小时贴身的跟从,否则他没办法实时监控这孩子的一举一动,太令人担心了。
……
翌日傍晚,傅时朗来接楚丛月准备出去时,对方还在吃东西,他过去把散落一地的游戏卡都收好装进收纳盒里,然后就坐到了一边静心等候起来。
楚丛月吃到一半,突然来了句:“傅叔叔,你晚上睡觉不要睡得太死。”
“?”傅时朗感觉这不是句好话似乎,“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