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谢景骁自己是不是很扫兴,要吃烤肉的是自己,折腾一晚上不吃了也是自己,谢景骁不客气的说:“是啊,善变得那么快,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李灼生气的双手叉腰:“就是说我难伺候咯!”谢景骁赶紧辩解:“有压力才有趣,如果你很好应付的话,我的存在感就会变得很渺小了。”

李灼想不出来谢景骁说的话是不是夸奖。

在温暖的被子里逗留没超过四个小时,李灼就又要起床出发了。

谢景骁依旧保持着上班时候的作息,他起来刷牙谢景骁也会在旁比陪伴。

“还有10天就除夕了。”嘴里全是泡沫,李灼靠在洗漱台边和谢景骁说话:“你要回家吗?”

“没有家可以回。”谢景骁假装祈求:“可以到你家吃年夜饭吗?”

李灼得意:“考虑入赘的话可以商量,以后豆苗就叫李豆苗,芸豆就叫李芸豆。”

谢景骁哑然失笑,扶住他的肩膀帮他转身面对洗漱台的镜子:“赶紧漱口吧,泡沫都滴到衣服上了。”

庭院的衣帽间是一整个房间,两人的衣服放在一起,换完衣服李灼忽然抱住谢景骁:“每天上班都想着回家,这么重要的事业上升期,我都快要失去斗志了。”

谢景骁立刻不要脸:‘是想回家还是想见我?”

“想见你。”

听到李灼毫不犹豫的坦白,谢景骁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我今天送你去公司。”

“行吗?”

“没什么不行的。”

李灼也有点不舍得和他分开,不过司机谢师傅服务很不到位,只能把车停在离公司还有好几百米的一个转角。

下午李灼还在开会,前台急急忙忙跑进来,说有警察找上来了,李灼很奇怪,摸不清发生了什么事,立刻让秘书继续开会流程,他和前台一起出去。

警察出示了证件告诉他早上接到报警叶伏城死在了自己卧室,法医判断是他杀,他的手机最后联系人是李灼,现在需要找他询问一些细节情况。

昨晚两个人交换了工作手机号码,没有想到警察居然根据这条线索找到了他。

坐在警车上,李灼脑子里一直在想这只是简单的问话还是和叶鹤有关,谁杀了叶伏城?是叶鹤吗?

虎毒不食子,叶鹤怎么会作出弑子的举动,还是除了这件事之外,叶伏城还被卷进了其他的案件里。

在手机被收走之前他提前关闭,他对审讯流程不清楚,但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最重要的是不要起争执。

审讯的警察问了几个问题,主要是关于案发时间他在什么地方,以及他和叶伏城为什么联系,并且重点追问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当时是否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绝对不能把何穆说出来。

李灼咬死只说两人是刚好在酒吧碰面才聊了起来,最后交换了工作手机的号码。

警察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话,并且一再提醒他如果撒谎是属于协同犯罪,会被拘留,李灼坦然的说:“这就是事实,我没有撒谎,你们想知道我已经说完了,关于不在场证明我也有,接下来等到我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再说什么了。”

他当然没有律师,也不希望把公司的律师牵扯到私人的事情上来。

但谢景骁有律师,而且何穆一定会出手及时干预,他必须依靠和信任他们。

在律师到来之前他经历了各种方式的审讯,尽管没有也不可能存在殴打和虐待,但语言绝对算不上友好。

他没有想到的是谢景骁是和律师一起来的,看到谢景骁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不是我爱你,也不是我想你,而是身体力行的我会竭尽全力保护你,哪怕我会因此深陷囹圄也再所不惜。

审讯室的环境压力极强,从里面出来的那一刻李灼感觉到巨大的疲惫感袭来。

谢景骁带了热粥让他在车上吃,他又饿又困,吃完就靠着谢景骁的肩膀睡觉。

本来还想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结果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他抓紧时间洗澡出发,原本以为公司里多少都会讨论他昨天被带走的事,但到了公司并没有听到任何风声,他问秘书怎么回事,秘书说董事会下午已经派人过来紧急开会了。

下班后他去找了一趟杨小兔,把昨天的事告诉他,杨小兔现在虽然还不能健步如飞,但行动上已经没有太大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