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想了想:“放在客厅怎么样?”
“但是谢安儿之前说,要是放在卧室,小鸟能感受到主人的气息对他们来说会比较放松,而且今天也是它们第一天回家,放在客厅这种不熟悉的环境可能会让他们觉得害怕。”
李灼觉得说得有道理,想了想:“那放在我的房间吧。”
“你的房间?”谢景骁暗示了一下,李灼立刻修正:“不是我的房间,是..”
“就是你的房间,这个房子只有两个房主就是我和你,当然是你的房间。”谢景骁诡计多端,嘴角上扬:“但是,我也很想要一只小鹦鹉陪我睡觉,那要不然把芸豆份给我吧。”
“那怎么分啊。”李灼苦恼:“我们只有这一个小鸟笼子,要不然就放在你那里吧,让它们陪你睡。”
“那怎么行。”谢景骁表情严肃:“不是说好了做我的资管经理,替我打理各种资产是你的责任吧。小鸟也是资产啊,怎么能做甩手掌柜丢给我呢。”最后露出狼子野心:“我觉得最好最理智的解决方案就是,大家都睡我的房间,豆苗和芸豆睡在笼子里,你和我一起睡在床上。”
在去观澜之前李灼在壹方做了工作的交接,由于科技城的项目前期主要由他负责,去到观澜还有一个用意就是在这个项目上将观澜与壹方紧紧绑在一起。
万静趁着假期还没结束去了加德满都,大概半个月之后才会回来,杨小兔摔断了腿只能在医院里吃营养餐,李灼下班得早都会去看看他,谢景骁固定要到十一点才能下班。
私助比之前预期的来得早,他们回海城的第三天就办好了入职,李灼见到了,年轻有为,青春活力,名校背书,甚至还在华尔街实习过。
虽然刚从国外回来,但很会人情世故,第一天上班就给办公室所有人派发小礼物,晚上还请大家去有名的粤菜公馆吃饭,谢景骁私下抱怨,不想去,快递到了!
不过新来的同事面子当然要给,吃饭的时候也说了很多鼓励的话,私助很懂事,晚餐没有吃太久,只开了一瓶高档红酒用来敬酒,不到九点吃完晚餐,送了大家可用来消费的高尔夫俱乐部高级会员积分卡。
希望今后有机会能在自己家投资的高尔夫球馆招待大家。
回家以后谢景骁就很兴奋的要拆快递,李灼按住快递的盒子:“你先去洗澡,然后换一套干净衣服出来。”谢景骁立刻执行。
为了享受和李灼在一起的夜晚,谢景骁让佣人以后晚上都到庭院那边去住。
他花了很长时间洗澡,把身上认认真真的洗干净,刷了牙,用电动剃须刀把自己的胡子再剃了一遍。
这个时刻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觉得他的胡茬还不够干净,又从镜子旁边的小柜子里把自己的折叠剃刀拿了出来。
李灼也在洗澡,因为觉得谢景骁很看重这件事,完全不是玩游戏的态度,而是这件事的好坏能够左右他的情绪和状态,他觉得自己也应配合谢景骁重视这这件事。
起码,他不能够随随便便的,让谢景骁觉得敷衍,然后扫兴。
浴室里水雾濛濛,身上的泡沫还没有冲洗干净,他听到有人走进浴室,他知道是谢景骁,问他怎么了,谢景骁敲了敲浴室的玻璃门:“可以开门嘛。”
听起来声音完全不轻浮,本来以为谢景骁有什么重要的事,他赶紧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一只手从里面伸出去,“给我浴巾。”
裹好浴巾从浴室出来,本来还在疑惑的脸,看到谢景骁捂着下巴的手指缝里还渗着血,赶紧冲出来胡乱扯了几张纸巾让他按住止血。
家里的医药箱什么都有,血止住后,李灼又帮谢景骁用碘伏消了毒,查了一下伤口的处理方法,等到碘伏干了,再用防水纱布贴起来。
“痛不痛。”
“好痛。”
李灼让谢景骁先坐一下,他又去谢景骁的浴室检查,白色的大理石面盥洗台上不均匀的滴落着血渍,血暴露在空气里之后很快就变成了很脏的红色。
刀刃还占着血的剃刀,刀锋上的血液氧化成了只有在金属表面才会出现的棕色。
他收拾干净,出来看到谢景骁情绪很低落,他问是不是疼得没兴趣做狗狗游戏了,谢景骁摇头:“我明明很期待这件事,我希望一切都完美,但是你看,我亲手把今晚弄得一塌糊涂。”
“一点小意外,没关系。”
李灼细声安慰谢景骁,谢景骁想用一个有魅力的笑来回应,当那个完美的笑容露出来的时候,李灼知道,这只是一个经过成百上千次训练,在什么场合都不会出错的,没有温度的笑。
我要让他做一些困难的事,然后再狠狠奖励他,要让蜜糖更甜美,首先要在舌头上涂满苦药。
李灼这么想,回房间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从衣帽间走出来的时候他右手握着项圈和牵引链,然后轻松的摇了摇左手,是一桶做成骨头形状的狗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