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亲了一下也觉得..嗯,还不坏。

朱砂痣也好白月光也罢,在记忆里无限美好的过去已经成了另外一个永远不会与现在交集的平行世界,过去leuce曾说,屋顶上的猫,等你长大后我会来娶你。

这样的承诺如对谢景骁而言也已经早就消弭为不会再追忆的往昔了吧。

谢景骁不知道他在假装,以为他就是认真了,立刻许诺:“我的初吻还在,你要是觉得亏了,我把我的给你就是。”

李灼不屑,毕竟过去就是个喜欢乱许诺的人:“这种东西哪有这么算的。”

“那你开条件吧。”谢景骁展示诚意:“月球土壤可能比较困难,但是陨石碎片绝对没有问题,或者是星星的命名权,我也能拿到资格,或者你想不想要小岛,买一座小岛在上面随心所欲盖房子怎么样,想要私人动物园也没问题..”

李灼及时制止谢景骁挥霍无度的想法:“你家那个钢琴,你现在还会弹吗?”

谢景骁立刻领会意思:“现在很生疏了,但我可以试试。”

李灼喜欢谢景骁这份话不必说透就能领悟意思的聪明。

谢景骁和净慈约在市中心的一家格调高雅的素菜馆,谢安儿也来了,还带了一幅普贤菩萨的唐卡画送给他们两个人,保佑他们平安。

李灼看了看画:“原来这个是普贤菩萨啊。”然后问净慈:“普贤菩萨就是格萨尔王嘛?”

“完全不是。”净慈告诉他:“在传说里,格萨尔王是莲花生大士的转世,这位莲花生大士曾是印度佛教上最伟大的成就者之一,公元八世纪应藏王赤松德赞迎请,入藏弘扬佛法。”

净慈把之前从谢景骁那里拿到的小册子拿出来,指着上面的名字:“这位明觉禅师我替你问过了,十多年前在藏区学习佛法,在当地寺院参加完辩经之后就离开了藏区。

我问过很多人,他们都不知道明觉禅师去了哪里。

你这个册子我也看过,也让学佛的同僚们参考过,我们一致认为这只是一部伪经,并不属于哪一部经书的脉络,几位研究经文的专家也无法找出确实的出处。”

他把册子递还给谢景骁:“伪经的传播是滋生伪宗教的温床,我不太清楚是谁编纂了这本经书,但我想在他们内部一定会有一个领袖,那个领袖就是假借禅师之名宣扬伪教者。

并且极有可能那个人见过,或者熟悉明觉禅师。

明觉禅师有一套关于能量的理论,在这本手册里也看到过很多次,明觉禅师是极少的能感知到他人能量的通心之人,他也是在修行中逐渐发觉自己这样的能力,然后用了很长时间去研究了这种能力,并且有意识的寻找拥有这种能力的人,替他们祛除这样的能力。

能看到别人的心,是非常令人痛苦的事。”

从餐厅出来后,谢景骁给姜润打电话说明了这边的情况,向龙也给李灼打了个电话,他和总秘还要再去海城录口供,问他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

两个人挂了电话,把各自明天回去的安排说明了一下,谢景骁抬手看表:“只属于我们两个的时间不到二十四小时了。”

然后牵起李灼的手:“今天晚上我家没人,我们去我家玩好吗?”

怎么能不好呢。

李灼动了动嘴唇,但是直到上车前,他什么话也没有说。

第74章

别墅的双扇大门是敞开的,走进院子房间里也亮着灯,谢景骁说可能是中介经纪带人来看房子,不过不用担心,现在房子的所有权还是归他。

“我去和中介经纪打声招呼。”

穿着得体套装的夫妇带着两个孩子在房子里参观,希望能依靠一些吹毛求疵的挑剔压低房子的销售价格。

一亿五千万与一亿两千万,对于能够在这样的地段这样品质的别墅区置业的富豪们来说有什么区别呢?仅仅是三千万,一次投资失误带来的损失很有可能都不止三千万。

或者,挣来这三千万仅仅只需要一夜的豪赌。

他们的苛刻仅仅只是想显示他们的傲慢。

财富与美貌一样,大多数时候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谢景骁很擅长和这种人打交道,聊了几句之后氛围就变得很愉快,年轻漂亮的妈妈推了推比较大的那个孩子:“你弹一首曲子给哥哥听,就弹你比赛的那首,《水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