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抬头看着谢景骁,柔和的室内光线照着他的脸映出温柔的阴影,只要仔细看,他不动声色的薄唇实际有些微微上扬,露着善意的微笑。
狐面具下的他是如此英俊,英俊得像一尊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家精雕细琢的轮廓,英俊得如此不真实。
李灼捧起谢景骁的脸,他要高一些,李灼就垫了垫脚,好像捧着烫手的火焰,他闭上眼睛。
寂静的房间里豆苗与芸豆嬉闹的声音刺破了某种无可挽回的压抑。
他的大拇指抚摸着谢景骁的嘴唇,伸出来的舌头巧妙的围绕着拇指的第一指节舔舐,他将拇指试探着向里顶,一直顶到谢景骁的喉咙深处。
他看到谢景骁身体猛烈的颤抖了一样,但他没有做出反抗,任由口水顺着下巴,沿着脖子流淌进整洁的领口。
李灼拿出湿漉漉的手指,凑近了一些,用手捏住谢景骁的下巴,用舌头舔了上去。
那些没有被彻底清理干净的胡茬让他感到刺痛。
嗯。
谢景骁张开的嘴里淌出一声叹息,李灼的没有停下舌头的动作,直到他将谢景骁嘴角流下所有的口水全部咽下。
谢景骁浓烈的呼吸传递着亢奋的情绪,李灼顺着他的喉结,衬衫的襟线一直向下摸去。
“你要我做你的主人?”毕竟都是男人,李灼太知道怎么去玩弄会让谢景骁如同隔靴搔痒,欲罢不能。
“嗯。”
他拉开拉链,用手指勾住底裤边缘,一位气得满身通红,直爆青筋的绅士边迫不及待的赤身裸体跳了出来。
它好像隐忍着暴躁的脾气,随时都要爆炸。
李灼用手指在它光滑的顶端摩擦,然后用整个手掌包住,感受着它继续膨胀:“那你是要做奴隶,还是做狗?”
*
和初次见面的小狗应该一起做什么,李灼想了很久,又看了看网上的言论:“领小狗回家首先应该检查身体..”李灼穿着睡衣,看着他旁边满脸汗津津的躺在床上的谢景骁:“..我觉得检查身体就..”
话还没说完,李灼就被谢景骁抓住手腕:“刚才..有让你为难吗?”
刚才..
在握住之后几乎没有怎么挑逗,谢景骁就弄脏了他的手,他的脸,他的衣服,而且因为积攒了很多,实际上他看上去很狼狈。
谢景骁也很不好意思,一个劲道歉,说是自己眼睛被蒙住,所有的感官刺激都被放大了。
他在洗澡的时候谢景骁换掉了拖鞋和床单,趴在地上一直用去污笔清洁几乎看不见的污渍。
他也用同样的姿势趴在地上,按住谢景骁的手:“非常不安吗?”
“嗯。”
“我以为..我那样做能让你舒服点。”
“不是你的问题。”
谢景骁把李灼的手腕握得很痛,等到他自己意识到有问题才放开。
李灼想了想,从床上爬起来,开门下楼,然后拿了一包虾片上来。
他拆开虾片,拿了一片递到谢景骁面前:“吃这个,很香的。”
躯体的焦虑已经开始影响谢景骁的食欲,刚才在涮肉店几乎只吃了一两片肉,没有什么胃口。
他其实也不爱吃虾片,他没有吃零食的习惯,只不过是知道李灼要来住,才让佣人买了很多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