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骁假装不满意的看了李灼一眼:“贝聿铭先生擅长的是建筑设计,和室内设计是两回事。”然后还强调:“观澜投资过的项目里就有先生的设计作品,这些作为未来的CFO应该很清楚吧。”
“当然啦。”李灼扬着脑袋心虚的说。
没有见过的事物实际上是无法凭空想像的,谢景骁翻开图册的时候李灼才知道谢景骁说的话并不是胡言乱语的妄想。
宁静的屋内,阳光通过玻璃照到屋内,滋养着植物,生意盎然,带来的安宁舒适也并非人造光照可以媲美。
“豆苗和芸豆生活在这里一定很幸福。”李灼双手合十发愿:“等他们长大我要为它们包办婚姻。买十只母鹦鹉回家供我的皇儿们挑选。”
谢景骁实在忍不住笑:“你的皇儿们?你要母仪天下吗。”
李灼生气双手抱胸:“我当太上皇不行吗?”
“行,皇上,车马备好了,咱们起驾吧。”
“知道啦,小谢子。”
“你叫我什么?”谢景骁实在忍无可忍,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摸。“我该有的都有,而且质量很好,你不能侮辱我的功能实用性。”
好大。
这还是没有X起吧。
李灼脸红:“知道啦,谢侍卫。”
房地产经纪比两个人到得早,简单寒暄后谢景骁带着李灼和经纪人往房子里面走。
房子独门独院,门口有两只吉祥的象做装饰。
走几级石头台阶,推开双开木门,门下有门槛,抬脚进去,通向前花园的通道两侧的竹子葱茂,投下来的阴影覆盖整条小路。
从大门到院子地上十分干净,飘散的落叶平添了几分萧瑟,李灼不是很喜欢这套房子。
这套别墅不像谢景骁自住的房子那样大得夸张,而且因为年代久远,即便是很用心的在保养,从外墙也能看出被岁月侵蚀的痕迹。
李灼从进了庭院就偷偷在看谢景骁,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对过往的珍视和留恋。
地产经纪分析这套房子应该很快能出手,面积适中,地段理想,并向谢景骁反复确认真的要卖掉吗?
这个地段的房子还会不断升值,就算放眼全国这也是顶级稀缺的资源。
就算不喜欢房子的样子,疏通一些关系也能推倒重建。
谢景骁没有犹疑,并且允许地产经纪可以在房子里随意拍照。
从正门进去看到的是铺着羊绒地毯的开放式客厅和悬挂在墙壁上一匹黑色的马的巨幅画像。
谢景骁说她的妈妈很喜欢这幅画,但是他小时候很害怕,就算现在看,虽然不会觉得恐惧,但是仍然十分影响心情。
地产经纪进门后一直在哇哇感叹,这是谁的设计,那是哪位的作品,又问谢景骁这些藏品是怎么处理呢?谢景骁说会有专门的人过来处理,明天或者后天。
从客厅转身就能看到放在窗边的一台斯坦威九尺钢琴。
即便是琴漆看起来并不如全新的钢琴一样明亮,但摆在家中依然很震撼。
只不过更让李灼震撼的是这个景象他曾经看过几千遍,就算是与狐狸少年已经失联是多年,他也从不懂事的少年成为了会为利益虚与委蛇的成年人,他依然会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把保存在电脑相册的照片找出来翻开,回忆。
这就是当年狐狸少年弹过的钢琴,不会错。
巨大的钢琴椅上坐着消瘦的戴着面具的少年,背后的落地窗外是郁郁葱葱的两株茂盛银杏树。
如果这还能用巧合来解释,那谢景骁童年时期的房间里,摆放在书架上的狐面具和Helena单飞后的第一张专辑《诸神黄昏》几乎是将这种侥幸的想法无情的扯碎撕毁。
谢景骁就是狐面具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