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快睡吧,我听你声音很累。”按照谢景骁的性格让他把和观澜的会议安排在上午,恐怕是回海城之后还有工作安排。
“向龙在你旁边?”谢景骁故意这么问,李灼说:“是啊,怎么了?”
“你和我说晚安。”谢景骁十分幼稚的非要在这种情况和向龙争个高下,李灼倒是出乎意料的配合:“嗯,晚安。”
谢景骁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又得寸进尺:“好敷衍,你再走心的说一次,哄我一下。”
李灼对他的古怪后知后觉,问他:“你喝了多少酒啊。”
“喝了不少。”谢景骁确实喝了不少酒,但都是香槟,根本没有什么影响,不过他还是丧失理智的试探:“我准备借口酒后失态告白,然后醒酒后不认帐了。”
李灼的沉默让谢景骁很慌乱,慌乱到瞬间醒酒,慌乱到立刻找回理智:“我的意思是..”
“谢景骁..”李灼的口气又很平淡,平淡得让谢景骁觉得往后的一字一句都是对他的审判:“我想了一下..”李灼谨慎的说:“我觉得你这一趟出去太累了,我和姚秘书再商量一下,把你的工作时间安排松一点,我觉得你需要休息。”
到底应该是庆幸还是不幸呢,李灼根本就没有把自己说的话当一回事。
“不用。”有点侥幸又有点泄气,谢景骁忽然觉得很累:“我觉得安排没什么问题。”
“你也不要太勉强自己了。”不过李灼还是有点担心:“你要是觉得累的话,又不好意思和姚秘书说,你就先告诉我,我会给你保全面子的。”李灼口气温柔:“我挺担心你的,我觉得你的工作量有点超负荷。”
“那我可以在你身边脆弱一会儿吗?”
“当然可以。”李灼说:“你要相信我可以帮你。”
“我有点焦虑。”
“为什么。”
“你不在我身边..我会有点焦虑..”谢景骁觉得自己状态很差,“这几天虽然工作都没有问题,但是我一直觉得压力很大。
总是会分心。
总会忍不住去想你在做什么,你的工作顺不顺利。”
“谢景骁。”李灼在电话那边用没有什么感情的语调说:“现在我要给你一个指令。”
“..是。”
“这个指令里包含着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的暗号,我会让你安定下来..我记得我给过你一条领带。”
“嗯,我今天也带着在。”
李灼拿着手机借口去抽烟,走到餐厅门口找了个空地:“谢景骁,你现在在哪里?”
“酒店。”
“一个人吗?”
“嗯。”
李灼尝试着引导:“你现在把领带取下来,躺在床上,双手背在身后,将腿并拢,弯曲,用你的右手握住左手的手腕,左手一直握住我的领带,就好像..你在握着我的手..谢景骁,现在你的手被我控制着,你不允许有任何挣脱的想法,然后..电话不许挂断,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发出声音,直到听到我说‘你很乖’这三个字。”
谢景骁很喜欢这个指令,尽管这是一个会令他痛苦的指令,但正因为痛苦才有意义。
如果一个游戏毫无难度,对谢景骁来说会十分乏味。
说出指令后,李灼连上自己的蓝牙耳机,把手机收进口袋。
谢景骁按照李灼的要求摆着别扭的姿势,很快无论是弯曲的腿,还是背到身后的胳膊,或者被顶起来的腰都觉得十分不适。
好像在接受刑罚一样,从来没有过的酸痛感一点一点蔓延全身,像身上站着无数只轻盈的小鸟一样,用它们纤细的爪子刺痛着谢景骁的皮肤。
“我的烟没有拿出来。”李灼知道谢景骁在电话那头听他说话:“旁边又个便利店,我去买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