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向龙不客气的朝贾总伸手。
贾总不接茬,继续和李灼说:“那个天清寺建在雪山上,是那种不是很陡峭的雪山,车沿着盘山公路开十几分钟就能到达山顶。
据说这个天清寺是由当地财力雄厚的家族资助,家族的祖先的骨灰盒都存放在这个寺庙里,有专门的僧人诵经供奉。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其实很难想象,天清寺虽然僧人数量不多,但十分宏大,司导告诉我是因为住持明觉禅师是德高望重的僧人,常常在寺里宣扬佛法,从很远的地方特地过来听讲经的民众数量很多。
他说很多都是我这样的人。他们会特地坐飞机来。
明觉禅师的医术非常高明,来寻医治病的比寻求佛缘的民众更多。
当时我在车上听司导讲这些话,内心是不相信的,以为就是那种江湖骗术。但是不是,明觉禅师和我见面,我们对坐,他拉着我的手说,我看见了。”
说到这里,贾总顿了一下,大概是没有想到怎么讲接下来的话:“禅师看到了我的困惑。”
尽管贾总没有讲述他的困惑,不过李灼总觉得禅师的看到是真正的“看到”,是和苒薇薇一样的“看到”,而不是吴老师那种察言观色的猜测。
大师看到的,大概是贾总最不愿意宣之于口的隐秘。
后面贾总就和所有见过禅师的人一样,对他充满了敬畏。
“你们知道佛祖吧。”贾总说:“佛祖是没有相的,《金刚经》所说,凡所有相,皆为虚妄,但佛祖又有千相万相众生相,一元复始,万象更新,一是佛祖,万象也是佛祖,明觉禅师赐我这副字也是提醒我,生灵万物都有佛的智慧,要常怀慈悲之心。”
贾总双手合十作礼,李灼也只好有样学样的合十,尴尬还礼。
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李灼想,听贾总这么说,明觉禅师确实象是有智慧的正统僧人。
从楼下的干货店走出来,向龙自作主张去抓药,李灼说别费劲,我一个人也不泡脚,向龙说:“泡泡呗,不是我说你啊,小灼,你天天坐在办公室,寒气多重啊,你还是注意点吧。”
向龙也是一片好心,李灼不好辜负,和他一起去药店,药剂师看了看方子问抓几幅,向龙说十幅,药剂师手很快,十幅药的量抓好,放在搅拌机里打成粉末,再用纱布包好,刚好十包。
贾总送的东西李灼不敢用,回家之后放在外面的桌子上,算了算时间,谢景骁应该是在准备参加宴会,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说明天去看一下贾总的工厂,今天看了,资金当面应该没问题,谢景骁说他知道了。
谢景骁明天早上的飞机,下午就能到国内,航班没有直达海城的,要中转一趟,预计到达的时间在晚上,等他过来和这边的总经理见见面,李灼就能回海城了。
他十分期待。
在这边的日子实在太无所事事了,无所事事到他都有些失眠了。
要知道他在海城是抓紧每分每秒的睡觉时间。
真的是失眠了,十一点钟躺在床上很努力的入睡,睁开眼睛结果才十一点二十,发现怎么努力都睡不着,整个人都十分痛苦。
他把吴老师开的方子拿出来看,吴老师的字迹还算清晰,上面写的是老姜,茯苓,红花,陈皮,川贝母..怎么像卤料包..
把一些不太认识的药材用手机查了一下,觉得自己也没必要杯弓蛇影,发信息问小梅家里有没有桶,他想泡脚,小梅说有,她来烧水,他说不用,把桶放在他门口就可以了。
没有想到小梅拿过来的是自动加热的足浴桶,李灼问怎么连这都有,小梅说前几天谢总让我准备的。
李灼想可能是商量剪指甲的那天。
脚泡一泡真的很舒服,不仅背上出了很多汗,人也有困顿的感觉,药包放在浴足幽幽的中药味也不让人反感。
一整夜睡眠质量都很高,起床后李灼立刻对吴老师有了改观。
早上向龙给他打电话,约他吃早餐,也就是喝茶,说吃完正好去贾总厂里看看,正好吴老师和贾总的事他还有点情况想了解,他答应说好。
向龙开车到他家门口,他很惊讶,你怎么进来的。
他住的是高端楼盘,门禁很严格,没有登记过的车牌门卫会打电话到家里却认,小梅不知道向龙会来,门口有人按门玲还以为是物业管理,开门一看门口站一个又高又壮的人,瞬间吓得腿软。
向龙问这是李秘书家吧,他昨天给我发了地址,小梅说您稍等啊,我进去喊。
李灼还在房间换衣服,领带还没打好,看小梅深情紧张,问她怎么了,她说有个很奇怪的人找您,在门口,他说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