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还没吃完,向龙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他点出去看,是想约他聊一下资金的事,他说好,向龙说他派司机来接,李灼说不同,他自己开车。
和谢景骁说向龙要找他,他现在出趟门,谢景骁不高兴听到这个名字:“让他明天到公司找你。”
“这几天又是台风又是暴雨,观澜一期项目也差不多快要交付了,他都在工地,他说是资金的事,想和我聊一下,这件事我既然答应过让他赚到钱,能推进的地方我都抓紧点。”
李灼做起事来是没什么地方可挑剔的,可谢景骁就是有点咽不下这一口醋意:“他约你去哪谈?酒吧不行。”
“不去酒吧,他说知道我不能喝酒,约的茶室。”
“我知道你不能喝酒都是让你好好在家休息。”
“谢景骁..”虽然不知道谢景骁为什么生气,但是李灼分得清谢景骁是插科打诨还是真的很介意..大概是怕又发生什么意外,他也很懂示弱:“daddy,拜托拜托,相信我。”
谢景骁在李灼面前根本守不了一点底线。
不过谢景骁还是提出一个不许他拒绝的要求,家里的佣人替他开车,陪他一起去。
李灼和佣人一起出门,对方是很年轻的小姑娘,比他还小好几岁,她叫小梅。
小梅说当时面试做家政就是靠会用各种电器和有驾照胜出的:“面试我的那个老板好严格啊,问了我好多问题,和我之前做过的家里都特别不一样。”
李灼问,面试他的是谢总吗?小梅说不是,是姓张,张总。
李灼想应该是张清秘书。
茶室在市中心楼盘临街门店的二楼,一楼是一个做燕鲍翅干货的门店,二楼是私人会客室,不对外开放。
门推开,是熟悉的线香的味道,和总秘家点的线香味道很像。
茶室的布置看得出来主人用了很多心思,长长的原木餐桌是一整块木料,李灼不太懂这些,不过无论是造型还是木头的颜色都写着奢侈两个字。
茶室大大小小的架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茶罐,还有茶饼,像展品一样嵌在盒子里放在展架上。
主人宾客落座,向龙介绍一位是贾总,另外一位是吴老师。
李灼站起来和两位握手,他有接待的基本素养,不会盯着什么人一直看。
可是这个吴老师很奇怪,五十多岁的样貌,穿着灰色僧袍,但发型又像道士,头上一个髻,脖子上带着一块蜜蜡和一串绿松石,手上的手串很像菩提子,不过李灼不太确定。
吴老师和他握过手,语重心长的问:“李秘书,最近遇上烦心事了吧。”
李灼不懂吴老师的意思,用疑惑的眼神看他,旁边的贾总赶紧介绍:“李秘书,我们吴老师精通玄法秘术,今天也是比较巧,小向约了我,和我说李秘最近身体有点不太舒服,不介意的话,您让吴老师给您瞧瞧?”
“刚才我已经了解了一些李秘书的情况。”吴老师一伸手,向李灼展示,也是向贾总和向龙重申:“我只要一握手,凡事便知道十之八九。”
“是是。”贾总虔诚点头,又介绍:“我现在,你们看我还挺好吧,去年中风了,一下就倒下了,医院住了几个月都没什么转机,得亏遇到吴老师。
吴老师有法力,能通心,感恩有缘人。”
贾总双手合十,对着吴老师点头。
吴老师合十回礼,又对李灼说:“李秘书最近心绪不宁,情感易有大波动,大病初愈,周围难免有浊气傍身..”
“神了嘿。”向龙一拍大腿:“我们李秘书前两天是上医院了,吴老师你是真能算准啊。”
吴老师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李灼知道对面是个冒牌货,他说的一切都是笼统又模棱两可,怎样解释都能自圆其说。
真正的通心他见过,像苒薇薇那样,她是绝对不会随随便便就窥探人心,太多人性的扭曲她无法承受,深陷痛苦。
可李灼不拆穿,敷衍了几句,和贾总还有向龙聊资金的事,茶不敢喝,饼不敢吃,借口喝茶睡不着,晚上吃东西容易积食。
向龙担心,说你这样不行,又对吴老师说,您要不给李秘书开个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