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谢景骁到壹方之前的事嘛,李灼没有仔细打听过,不过也知道谢景骁过来这边是拿了一笔十分巨额的赔偿才过来的壹方。

“CEO来做咖啡师是不是职业跨度太大了。”

“嗯,我自认为区别不大,过去式按比例调配资金,现在是按比例调配咖啡液。”

李灼实在没忍住笑。

“客人高兴的话,介不介意点一杯我最拿手的出品呢?”

“不会恰好是本店最贵的餐品吧。”

“客人简直太聪明了。”

李灼坐在高脚凳上抬头看谢景骁,用手托着下巴:“不过我看最贵的咖啡要三百多块,到底什么咖啡要这么贵,你要不要和我讲解一下呢。”

谢景骁像模像样的讲解,关于咖啡豆的选择和要参入咖啡液里酒的品种,爱尔兰咖啡,实际上很难定义是威士忌味道的咖啡,还是咖啡味道的威士忌。

尽管目光里只有李灼,但看到吧台后面有英俊的咖啡师难免会有客户会上来询问,能不能替他们做一杯手冲或者花式。

谢景骁都非常抱歉的说他是刚来的咖啡师,现在正在面试,然后找店里真正的咖啡师接待客人。

“服务意识这一块倒是可以打满分。”李灼强调。

“我的服务可是做得很好的。”谢景骁把咖啡豆研磨器拿出来,豆子在金属刀片的搅拌下变成粉末,李灼坐在位置上能味道很香的味道。

“我觉得你完全可以不必给别人打工,自己开一家咖啡馆。”

“我也有这样的想法。”谢景骁把虹吸壶拿出来:“客人要做我的大股东吗?”

“我试试募资。”

“有目标客户吗?”

“找我老板投资一下。”

李灼很久没有喝酒了,这杯爱尔兰咖啡喝下去像勾起了酒精馋虫:“明天也要去公司吗?”

“嗯。”谢景骁要开车,从吧台后面出来后喝了一杯意式。

谢景骁的这杯是主理人做的,漂亮的油脂粘稠的贴在咖啡杯的边缘,平时只喝花式的李灼主动要尝一口,立刻折服:“不给你投资了,你的手法照市场要求差太远了。”

“这就是签合同的重要性。”谢景骁放下咖啡杯:“明天十点到公司就可以了。”

“哇,仁慈的姚秘书。”

“但是要上到七点才能回来。”

“能量守恒。”

谢景骁苦笑一下:“你词儿可真多。”

“我过去都是这么自我安慰的。”谢景骁给李灼做的咖啡威士忌只放了很少,李灼没喝够:“晚上看完电影去酒吧玩。”

谢景骁不同意:“你才好了几天,又是发烧又是食物中毒,不行。”

“那去中药馆开两幅药喝喝好不好。”请求被驳回,李灼心里不爽,但是觉得谢景骁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口出狂言之后立刻服软,拿脚踝曾他的裤腿:“我保证浅尝辄止。”

谢景骁妥协得也很快。

李灼本来以为这种文艺片没什么人看,结果到了电影院,小小的放映厅都坐满了。

谢景骁很有先见之明的给他带了毛毯,电影才开始三分钟李灼就睡着了,这一觉很有质量的睡到散场才醒来。

专程来看文艺片的是观影群体最有素质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