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孩不能喝酒,他陪着爸爸妈妈一起到公社就只能吃一块饼。

后来公社还关闭了一段时间,吃不到饼他情绪低落了很久。

李灼吃了几块饼,准备躺在沙发上玩会儿手机,忽然觉得自己心跳速度很快,胸口也很痛,他想先到床上躺一会儿。

谢景骁下飞机后让司机开车到酒店,本来是想给他来个出其不意的惊喜,电话打过去就听到李灼话都说不连贯,谢景骁本来以为他是在睡午觉,还揶揄南城的生活真清闲,问他李先生晚饭是想亲自吃还是我到包回来喂,才听清楚李灼在电话那边说的是我不太舒服。

声音好像在哭。

昨天走之前就找前台多开了一张房卡,谢景骁径直上楼,打开门一阵寒易就涌了出来,谢景骁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李灼是那种很畏寒的人,办公室温度低他都会一直把外套穿在身上。

看到谢景骁开门进来,李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哭了,就好像祈祷的小小的愿望实现了一样。

他从刚才就在想,要是谢景骁能莫名其妙来南城就好了。

可又无数次自我反驳,怎么可能呢,这边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值得他特意来一趟。

当看到本不该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站在床边很紧张的看着他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控制不住情绪。

身体很热,口很干,喝了很多水又吐了几次,退烧药吃了一颗,因为是空腹刺激到肠胃有些难受,其实能量是很低的,但是巨大的情绪涌上来他又无法克制。

这让他很痛苦。

谢景骁去握他的手腕,发现他没办法坐起来,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去医院。”他觉得不能再耽误下去。

反复发烧是感染病毒了吗?

谢景骁一边在心里想,一边替李灼穿上运动鞋,然后把他背在自己身上。

谢景骁的皮肤什么时候都是冰冰凉凉的,李灼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脸一直蹭在谢景骁的脖子上,争取贴到从领口露出来的那一点皮肤上。

谢景骁把自己的领带抽了下来,又把领口的扣子解开,李灼很自然的就贴了上去:“好想你一直就这样在我身边就好了。”

明明身体很疲惫,但高亢的情绪根本无法控制,很像喝醉了一样整个人都飘飘忽忽,但现在的情况比喝醉酒药糟糕很多。

李灼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理智。

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想藏在心里的很小的,让他觉得很羞耻的事全部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谢景骁,我好喜欢你,想让你叫我主人,打你的屁股,把你的脸上弄得乱七八糟,命令你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下流,恶俗,语无伦次。

谢景骁当然喜欢这样的挑逗,可是现在他的焦虑情绪压倒一切,他不知道李灼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李灼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好在没有什么力气,说话的声音很小。

电梯降到车库曾,谢景骁走出来就看见了李灼的车,他打开后排车门,从背上把人放下来:“你坐后面。”

“我们要再这里做吗?”李灼勾着谢景骁的脖子,想要和他接吻:“说不定会有人从车窗外看我们,你会兴奋嘛?”

谢景骁捂着李灼快要亲上来的嘴:“你知道我是谁嘛?”

“唔..谢景骁..我的老板。”李灼无法控制自己的肢体,手舞足蹈的十分亢奋。

谢景骁试图控制他,把他压在车门框上:“想打老板屁股吗?”

“嗯。”嘴巴被捂着,李灼一边点头,一边用舌头舔谢景骁的手心:“你订婚了,这是偷情。”

“喜欢吗?”谢景骁费劲把他塞进后排,用一种侵略性很强的自制控制着李灼,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从他们车边走过,很难不怀疑两个人是不是在后排大胆的亲热。

这让李灼格外兴奋,他拱了拱腰,又去摸谢景骁:“想吃。”

谢景骁心都要爆炸了,却还是忍耐着骗他:“但是我对前戏的要求很高,你会不会满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