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零食?”
“我看看啊..我还没整理呢,牛肉,兔子,田螺,辣卤..太多了,还都是氮气保鲜,一会儿我得喊小兔妈妈分点走。”
和万静聊了几句,挂了电话又接着给谢景骁打电话。
谢景骁和几个投资人在酒吧谈事,伤口的淤青还没完全退下去,他也自觉不喝酒,接到李灼电话说稍等一下,李灼立刻意识到他应该在应酬,虽然谢景骁的行程上没有,可能是姚秘书临时安排的,他立刻说:没有急事,你聊你的。
“别挂。”
正经事谢景骁当着投资人聊也没事,他特意找了个角落喜滋滋的和李灼嬉皮笑脸:“早上才送我到机场,才几个小时不见就给我打两个电话,我都不知道我对你这么重要。”
本来还想好好感谢一下谢景骁,明天等他飞机落地自己过去海城请他吃餐晚饭,听谢景骁不正经,立刻就不想感谢了:“你给我妈妈寄东西了?”
“咱们妈妈。”谢景骁立刻纠正,李灼懒得和他东拉西扯:“替我妈妈谢谢你。”
“就嘴上谢啊?”
过去谢景骁不这样啊,李灼想,然后质问:“你是不是喝酒了?”
“你怎么能怀疑我,真让我伤心。”
“那你伤着吧。”李灼态度冷淡:“你要我怎么谢?”
“明天陪我吃晚饭。”
倒是每次提要求都不过分,李灼说:“我请你吃。”
“那倒是不用。”
“一餐饭而已,不要推三阻四,好像你很难约一样。”
李灼每次硬气都让谢景骁暗爽,他有受虐倾向,很喜欢李灼这种凶巴巴的态度。谢景骁想在电话里喊他主人,不过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冲动,说自己不好意思让李先生又出时间还出钱。
李灼想说没关系,本来也是要谢谢他还惦记着万静,这种事连李灼有时候都会做得没有这么周到,但是谢景骁记得。
其实现在很多东西在网上都买得到,可特意发航空快递,毋庸置疑就是谢景骁的用心。
不过还没来得及讲,向龙的电话就打进来,他只好先挂掉谢景骁这边。谢景骁一听是向龙,立刻不爽:“他怎么老给你打电话。”
“因为我现在算南城观澜的半个话事人。”这也是他一直要留在南城的原因,总经理还在拘留,总秘又在住院,常务副总很多事都不敢拍板,作为第一大股东的壹方这个时候有责任全力支援。
他们有任何需要决策上的意见都可以及时向李灼汇报,他做选择定夺。
向龙找他没别的事,打算请他吃晚饭,李灼觉得向龙就是想和他搞好关系,毕竟现在看起来李灼就是他的财神爷,不过李灼还是拒绝了。
他想随便到楼下自助餐厅吃点什么然后早点休息。
其实他在这边忙了几天又生病,也很疲惫,这么多天以来算是难得睡了好觉。
白天到观澜开完会,副总私下告诉他总秘应该过两天就能回来了,这回是吓得不轻,找了个老中医在调理。
和副总商量下班去医院看看总秘,副总说他没住院,回家了,他家老人不让住医院,李灼问为什么?副总说好像是信着什么教,不能去医院。
李灼不知道还有这种忌讳,问为什么,副总说不清楚,不过总秘本人并不忌讳,而且特别积极,很小很小的病痛都会去医院。
这次是出了大事,老人到医院抗议,总秘只能回家。
下班后买了点水果和滋补的食品,李灼用信封包了点钱放在水果篮里,和副总一起登门。从电梯出来就闻到烧纸的味道,李灼还在想是到什么祭拜风俗的日子,门一打开,就闻到浓烈的线香味。
开门的是总秘,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看起来没那么憔悴了,但还是很疲惫。
总秘请两个人进屋,总秘家的房子很大,透光很好,客厅连着封闭式阳台,阳台上摆着蒲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