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看了看拿在手上的领带,又看看盒子,选了一条花纹没有那么复杂的:“你看这条行吗?”

“你定。”

李灼又把两条领带拿在左右手对比了一下:“就选这一条。”

谢景骁看着他,开始想象两人在自己家里的衣帽间,李灼也这样认真替他挑选领带会是怎样的情景。

“带那条领带去酒吧很合适。”李灼修长的手指替他缠绕温莎结,整理衣领:“那个好之前都别去酒吧,别喝酒。”

“哪个?”谢景骁明知故问。

换做过去李灼都要发脾气,可今天谢景骁要怎么坏心眼自己都得认。

李灼用食指很轻的点了一下衬衣里面的纱布,也不说话。

谢景骁心满意足,嘴上假装乖巧:“嗯,我听李先生的话。”

在药房买了防水膜,纱布创口消毒液,拎着塑料袋,谢景骁问他:“我听别人说这附近有家糖水铺很出名,可不可以请我去吃。”

谢景骁主动要求,李灼当然愿意,欠下这么一大堆人情要是都能用请客吃饭简单偿还就好了:“要走一走,那边不好停车,可以吗?”

“可以啊。”今晚温度十分舒适:“我本来也要运动。”

“没有那么远,大概十分钟到十五分钟。”

谢景骁想回酒店叫客房服务送餐也能吃,但感觉进了房间就会被困在闷闷的情绪里,索性在外面多逛逛。

甜品选了几份店家特色,谢景骁说他想吃不那么甜的,李灼又多选了一份汤圆。

开心果糊,双皮奶,杨枝甘露,李灼让谢景骁每个都尝一口。

“觉得好吃吗?”

“甜。”

小猫虎吃完明显情绪好了许多,往回走的时候话也多了起来。

回到酒店,谢景骁说他准备下楼健身。

“我先给你贴一次防水贴,等你回来洗完澡喊我,我再给你换。”

谢景骁本来已经打算让李灼回房间,各自休息,可听他这么一说,难免不动心思:“伤口好痒,你帮我看看。”

“嗯,我帮你清创。”李灼回答的很认真。

谢景骁直直站着,等着李灼替他取下领带,解开衬衣扣:“把衬衣脱掉吧。”李灼建议:“药水沾上去,颜色会很难处理。”

“好啊。”谢景骁只是答应,也不动,就等着李灼来替他把衣服脱下来。

衬衫昂贵,李灼替他挂在衣架上,又折回来替他清理伤口。

其实伤口本身还没有夏天穿着短裤,在烤得炎热的水泥地上从自行车上摔下来擦破皮的膝盖惨烈。

可谢景骁从小到大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在女佣,保镖,管家的围绕里长大,哪里吃过这种苦。

到现在李灼都想不通,为什么刚才为什么会反应那么激烈,大概是应激..过去很多不好的回忆此刻涌了上来。

是逻辑还没有反馈,身体便先行做出了判断。

用剪刀把防水膜剪成合适的大小,等创口喷雾干了,李灼刚准备贴纱布,谢景骁说好痒。

“忍耐一下。”李灼对着伤口吹了吹:“我贴纱布了。”又说:“受伤了还要运动嘛,你真是一天都不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