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骁,你好善良。”李灼仔细看着谢景骁的脸,忽然笑起来:“为自己是在良心企业上班而自豪。”

谢景骁很没有情调的泼冷水:“这评价完全是有失偏颇,首先我们是上市公司,不能笼统的定义为企业,其次..”

还没等谢景骁说完,李灼不高兴的用脚很轻的蹬他:“谢景骁你可真会扫兴。”

谢景骁一把抓住伸过来的脚:“你这个喜欢踢人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李灼不服输,甚者脚趾头偏要碰到谢景骁,一下又一下,挑逗得谢景骁难以自控:“给你玩坏了让你负责一辈子。”

李灼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碰的硬邦邦的东西不是腹肌,可嘴上绝对不会认输:“玩坏了我的给你,谁没有啊,多新鲜。”

谢景骁撇了一眼:“那我底裤都要换小两码。”

士可杀不可辱,老子今天和你拼了,敢开除我你就等着2N+1吧。

李灼玩命朝谢景骁扑过去,人都还没碰到就被按在沙发上动都不能动,谢景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表情严肃:“上次喝多了还穿着鞋子踢我,你这个习惯都哪学来的。”

力量的差距太悬殊,谢景骁的手十分不老实:“玩坏了你的给我是吧,今天我就好好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成年人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李灼立刻服软:“错了错了,你放了我。”

谢景骁虽然烦人,可谢景骁这么做是在刺激。

而且这种有点强制性质的挑逗偏偏李灼又特别钟情。

谢景骁很坏心眼的笑,他太知道怎么让李灼舒服了:“你说,daddy原谅我。”

李灼包含耻辱的妥协,用极小的声音求助:“daddy原谅我..”

“嘤嘤嘤说什么呢?”谢景骁故意伏下身,连肩膀都贴合在了一起:“说大声点,说给daddy听。”

越是耻辱越是兴奋,可为什么是谢景骁呢。

哪怕不是白,哪怕是个不相干的人都好过是自己老板。

他又不是和尚,这么被长相身材都很有魅力的男人挑逗怎么忍得住。

又不是他自己要单身到现在,又不是没有亟待解决的生理问题。

“谢景骁你太过分了!”

实在是太委屈了,手和脚都被控制着,李灼抬起头,朝着谢景骁暴露在外的脖子狠狠咬下去。

谢景骁疼得浑身冒冷汗,身下的人却撕心裂肺的哭,好像脖子被咬到出血的人是他一样。

李灼上气不接下气的哭,谢景骁都怕他背过气了,也顾不上自己疼,赶紧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一边替他顺顺气,一边道歉:“是不是我真的太过分了..其实我没有恶意的..你别难过了..你要是不够解气这边也给你咬。”

一边说,谢景骁一边扯自己的领口:“想咬哪里都可以..只要你别哭了..你都喘不上气来了..”

成年人的崩溃真的是一瞬间的事。

可能是一句话,一句歌词,一段电视剧独白,或者一种味道,一段旋律,一片似曾相识的场景。

一开始真的只是觉得谢景骁过分觉得自己委屈,谢景骁一安慰就有点恃宠而骄的意思,到最后完全从蛊惑里醒悟,纯粹是为自己的工作生涯到此为止而自责了。

搞不好还会收到律师函,公司的那些律师打起官司简直要把被告剥一层皮,且不说谢景骁还有私人律师,到时候倾家荡产不必提,说不定连房子都要被抵押还债。

想到这里,李灼把腿一曲,手放在膝盖上,把脸埋进去,试图逃避现实,把自己藏起来。

人怎么能犯这么大的错!

他听见谢景骁哗啦哗啦在茶几上抽纸,用手托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扬起来,另外一只手很没有经验的用一大把纸堵住他的鼻子:“揩一下吧。”

他看着谢景骁,一副措手不及的木讷表情看着自己,恐怕现在还没有从脑仁炸裂的情绪里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