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还想接着讲,看到谢景骁手上的东西忽然楞住了,脱口而出:“干嘛?调教
谢景骁抬了抬眉毛:“李先生懂得真多,我自幼家教森严,学问匮乏,还请李先生仔细讲讲。”
李灼白了他一眼:“谢博士洞房花烛夜当晚不会连夜上网搜索教程吧。”还觉得不过瘾,乘胜追击:“这种事早做准备比较好。”
“这种事新娘子主动点也很有情趣,你不觉得吗?你结婚可以试一下。”
李灼很生气的逐客:“我困了,麻烦你回自己房间吧。”
“回什么房间。”谢景骁手里握着腿环:“这东西你自己会带吗?”
李灼以为谢景骁还在调戏他,没打算搭理,谢景骁却弯下腰去握他的脚踝,李灼下意识的抽走,谢景骁的手却握得很紧。
谢景骁一双大手握着他的脚踝,李灼不觉得反感,何况谢景骁长相英俊又总是很绅士,他也只是很小声的抗议:“你到底干嘛呀。”
“我不知道你的尺寸,买腿环只能猜测,替你试一下。”
明明是握过很多次的脚,每次碰触谢景骁肾上腺素都会亢奋飙升。
“这东西绑腿上的?”李灼明知故问。
谢景骁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腿上,也不戳穿他说话的矛盾:“你猜为什么叫腿环。”
将休闲裤的裤腿推到膝盖,谢景骁用手摸了摸李灼的脚掌:“下午去做水疗了吗?这里的水疗很出名。”大拇指在脚心很有技巧的向上摩挲,李灼也很享受,暗藏私心的没有揶揄谢景骁又在不务正业。
“做了全身按摩,很舒服,你也去做一下。”
“我不是很喜欢外人碰我。”谢景骁看李灼表情舒服,伸手帮他在背后塞了枕头,又把他另一只脚也搬到自己腿上。
“平时办公室坐久腰不会痛吗?”
“当然会。”谢景骁将一双夹杂私心的女士中筒黑色薄纱丝袜替李灼穿上:“我的管家会推拿,我都是让他帮我按。”
女袜非常轻薄,脚像覆了一层磨砂,谢景骁吞咽了一下口水,只是看到李灼穿着女士黑丝的脚,便已经感到火热。
李灼却单纯的把脚趾弯了弯:“这是什么尺码,好像有点紧。”
“紧吗?怎么紧。”谢景骁握着这只脚在手心放肆揉捏。
“脚趾有点顶。”
“我调整一下。”谢景骁故意在每一个脚趾上都揉搓了一下,又装腔作势的把袜子拉了拉:“好点嘛。”
“还是紧。”
“过去穿过丝袜吗?”谢景骁故意问。
“没..没啊,我是习惯穿棉袜。”李灼撒谎,谢景骁不怀好意的笑:“丝袜会有点不同,穿一双感受一下,或许会好一点。”
一双丝袜都穿在了脚上,谢景骁问他怎么样,还紧不紧:“盒子上写的是均码。”
“不太舒服。”
“在地上走一下。”
李灼按照谢景骁的要求走了两圈,谢景骁看着矇着薄丝的足跟与趾间落下抬起:“我拍几张照片可以吗?奢侈品店换货很麻烦。”
“唔。”李灼虽然没有去奢侈品店换过货,但大多数时候店员的态度都不友善:“他们对你不可能态度差吧。”
“但对我的佣人不算好。”
换货这种事当然是佣人去做,李灼,别一天到晚用你的中产思维去揣测上流社会的行事。
他自我批评。
“可以像芭蕾舞演员那样把足尖踮起来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