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骁兴奋得背脊全部汗湿,顾及到毕竟是公共场合,一把将身下的人拽起来:“脾气太坏了,还踢人,不许再喝酒了。”
“你压着我。”李灼脸对着谢景骁,心情很不好的发脾气:“我被你弄得好痛。”丝毫没有意识自己是被对方抱着。
谢景骁把桌上最后一杯调酒递到他面前::“自己喝了我背你下楼,还是我喝了,你和我一起走出去。”
“你自己喝。”心情一点也没有好起来的迹象,手还搭载谢景骁肩膀上,皱着眉头命令:“快喝,最讨厌看男人喝个酒都磨磨叽叽。”
谢景骁仰着头一口气喝完,明显的喉结性感的上下滚动,就在李灼眼皮底下胡乱散发荷尔蒙,李灼口出狂言:“卡片权益怎么没有男模特殊服务,你换个银行存款吧。”谢景骁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装作严肃:“别乱说话,客户经理会难过的。”
酒喝完谢景骁就拉着李灼从包厢往外走,在电梯里一直捂着他的嘴,很怕他又说出什么狂妄的语言。
开房间门进去看到床,李灼立刻扑了上去。可以自然醒的第二天他实在等太久了。
脚上用了很多力气都没能把鞋子蹬下去。
“再这样皮鞋会坏掉的。”谢景骁抓着他的脚,把他的鞋子脱下来:“穿鞋子要爱惜,舒适的皮鞋要与脚磨合很久,总这么不爱惜,坏掉只好换新鞋子,又要忍受前期的不适,这些痛哪怕不说出来,自己也知道。”
端午过后即将进入夏季,谢景骁替他退下棉袜时建议之后和可以换成正装薄袜,也与夏装西裤更搭配。
穿了一天皮鞋的脚,袜子褪下来,谢景骁看到他柔软的脚心渗出很少的细密的汗珠。
想舔上去,想将这双带着沉重野性皮革涩味与闻起来像糖在高温下溶化到发苦的汗味放在舌尖品尝。
口中分泌着大量的唾液,谢景骁用嘴唇碰了碰李灼的脚心。
“痒。”床上的人反应敏感,把脚缩了回去。
谢景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身下已经蓄势待发。
李灼脑袋昏昏沉沉,又实在想洗澡,躺在床上脱了西装外套,试了几次才坐起来。
谢景骁没有多问,坐在他身边给他递矿泉水:“难不难受,要不要解酒剂,我让管家拿过来。”
“这都几点了,管家也要睡觉,资本家能不能别老想着玩儿命使唤人。”李灼从他手上接过水瓶:“我洗澡就睡觉了,你也过去早点休息吧..你的房间在我旁边吧,挨着的吗?”
“对门。”谢景骁稳稳坐在床边,根本没有走的意思:“我等你洗完再走,你要是在浴室呼救,起码我在。”
“我没醉成那样。”李灼从床边站起来:“你看,稳稳的。”
“稳稳的?”谢景骁还坐在床边不动,伸手拿回他已经不想再喝的矿泉水瓶,旋紧瓶盖:“没发现自己没穿鞋子嘛?”
李灼朦朦的在地毯上踩了踩:“我没穿鞋子啊..鞋子呢?”
“衣柜里,我去拿,你不让资本家使唤人,脏活累活只能资本家自己干了。”谢景骁往衣柜走,就听到后面胆大包天的喊:“下次你记得主动点。”
从今天的第一瓶酒下去李灼就大胆又放肆,到现在已经完全晕头转向,本色出演,过去怎么对杨小兔,今天就怎么对谢景骁。
上班装出来的那套客气礼貌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但杨小兔不乐意被使唤的时候还会讲他两句,谢景骁却完全顺着他心意,这让他有点飘飘欲仙,越来越膨胀,甚至谢景骁蹲在他面前替他穿拖鞋他都理所应当的只负责把脚翘起来。
西服脱在床上,其余的衣服裤子很随便的扔在置衣楼里,李灼走进浴室,看了一眼浴缸,觉得不自己清洁一下有点脏,径直走进淋浴间冲水。
热气一蒸腾李灼觉得身上软绵绵的,呼吸也变得有点困难,干脆靠着瓷砖动也不想动。
谢景骁听到浴室的水声,拿着脏衣袋进去装李灼换下来的衣服,就看见浴室里一团人影坐在地上,立刻去开门,只见李灼很无辜的抬头看着他:“谢景骁,我不想洗澡。”
“洗澡怎么还给你洗委屈了。”估计是酒精开始上头了,谢景骁压了沐浴液在手心替他洗了头发,又用沐浴液搓身上。
谢景骁很刻意的抚摸他的肩膀,脊背,大腿,和脚底。从来没有做过粗糙工作的手心很柔软,积攒了一周,李灼反应很快,又有点不好意思,他推推谢景骁:“洗好了,你出去吧。”
“我把你身上的泡沫冲干净。”谢景骁好像很不在乎的问:“你平时都不自己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