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灼很理解,工作了好几年杨小兔仍然是他唯一的朋友。
不是有社交障碍,而是不想在这种事上花费太多心里,就好比谢景骁,如果是和杨小兔一样的朋友,他大可以把对方一扔不管不顾的发信息。
但实际上他知道,就算是出来玩,也绝对不可能这么冷落自己的老板。
李灼没有再回复白的信息,把手机收进口袋,坐到谢景骁身边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摩天轮逐渐缓落的时候太阳也在缓落,火焰一样的光洒在海面上像撒上一把金箔。
等从舱内走出来天已经很暗了,李灼有点担心的问:“时间来得及吗?要不要先回家搞仪式,不要错过吉时。”
“来得及。”谢景骁打消他的顾虑:“我看着时间在。”
既然谢景骁这么说,李灼也没有什么担心的,谢景骁规划时间的能力他早已领略。
奢侈品店的项圈尺寸很小,怎么看都只适合玩具小狗佩戴,谢景骁问他:“你养的什么狗?”
“伯恩山。”李灼完全是出于直觉脱口而出了这三个字,说完还要自我催眠:“嗯,就是伯恩山,谢景骁,你知道伯恩山吗?”
谢景骁心情复杂的点头。
没有买到心仪的项圈有点郁闷,书店逛起来也没什么心情。
李灼看着一排排书架,想象着白来这里时的样子。
他平时会穿什么衣服上班呢,到书店和同事们打过招呼是不是要聊一聊哪些书卖得不错,哪些卖得不怎么样。再去架子上看一看,自己采购的书是怎么被很用心的陈列。
李灼目光不自主的被低头看书的谢景骁吸引。
35岁,高大,有着自律健身保持得十分完美的身材,宽阔的肩膀,对阅读热爱。
大概白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也是这样吧。
生活在自己的舒适区时很安静甚至会显得沉闷,迫不得已去做接待服务时便与本性相悖,高谈阔论。
和他生活在一起,应该会被照顾得很好。
在休息的日子里,没有朋友的白会在家做饭,洗碗,把屋子收拾得干净,把他捧在手心呵护,在家里的每个角落害羞的拦住他的去路,以邀功的口吻,祈求亲吻他的嘴唇。
谢景骁抬头看更高处书架的陈列,头扬起来,露出利落的下颚线与明显的喉结。
李灼忍不住幻想白在抬起头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漂亮的脖子戴着他买的皮质项圈,玫瑰金的不刺耳的铃铛会随着白的一举一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不大的房子里,自己会特意穿上性感的内衣诱惑他,坐在餐桌上和他做爱,握着链接着项圈的金属牵引命令他用舌头舔自己的脖子与锁骨,亲吻和抚摸的时间要长一些,愉悦之后的拥抱温存也要长一些。
心神不在的跟着谢景骁走过整个文学区的长廊,李灼的眼光总是盯着通路中间的陈列展示区域看,这些也是白策划的吗?
他看到坐在车上时谢景骁正在读的那本很薄的小册子,他从好几本整齐的堆叠里抽出一本。
白现在是不是正在吃着饭,很老气沉闷的继续读着这本书?
谢景骁什么也没有买,在收银台用自己的折扣替李灼付了款,李灼问他什么都不买吗?谢景骁说他会联系书店负责人把自己需要的书送到家。
李灼暗想,会不会恰好白也会负责这样的业务呢。在饭吃得正香,书看得正过瘾的时候,接到老板的电话:“有大客户的业务单,需要你负责一下。”
白会抱怨遇到麻烦又任性的客户吗?
李灼觉得不会,就好像伯恩山犬一样对什么人都很温柔的白大概也是很好脾气的挂了领导电话之后,合上自己喜欢的书,把剩下的饭用很快的速度吃完,打开电脑认真专注的工作。
回去的路上李灼尽管脚有点累,但是既不冷也不困,虽然不太想多说话,但还是努力和谢景骁聊天。
“你休息一下,我有几条信息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