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先睡了一觉后半夜才起来,白又是同样的照片和同样的晚安信息。

【嗨。】

【嗨。】

好像无论几点发信息,对方都会迅速回复,李灼问:【又失眠】。

【今晚没有。】那边回复:【因为一直在等你的信息,所以醒来的很快。】

李灼一整颗心都快要化了:【我要是没有给你发信息呢。】

【等待和期盼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我要是不理你了呢】

【忽然失联我也会主动询问。】那边好像很抱歉:【哪怕打扰你的生活】又解释:【我也会担心】

李灼想归处的老板地位一定不普通,能在海城最好的商圈经营近两千平的书店,每月光是月租恐怕都高居六七位数。

这不是常人能有的能量,除此以外,经营那种书店同样也需要有品味和智慧。

白能够被这种人赏识,出面接待重要客户,本来就说明了他在沟通方面一定有过人之处。

这样的人,一张嘴哄的男人女人都开心根本就是信手拈来的事。

他35岁还单身,除了收入和长相不尽人意之外,难道是对女朋友的要求高到过分?

【你和同事关系不错吧。】李灼试探的问:【我觉得你是很体贴的人。】

【我的工作是一个人。】谢景骁在电脑上一边罗列明天要买的东西一边敲击键盘:【一个人面对电脑,在很窄很小的办公室整理资料和做表格。一个人就是一个部门。】

【就算是这样,午饭之间和其余同事也会有点交集啊。】

【我不太喜欢和人说话。】因为觉得人与人非利益互换的交流是无意义的浪费时间,这是谢景骁自己的感受。

【你总是一个人?不会觉得孤单吗。】

李灼懂这样的感觉,并不是被孤立,而是无意识的就隔绝了其余所有人。

【会。】谢景骁说:【每天能和你聊天真的很好】。

【你想过和我做吗?】

恐怕是问题过于直白和尖锐,对方如同断线了一般,再没有回音。

李灼不是16岁的少女,会以为一个35岁的男人凌晨三点和他聊天真的只是想和他分享今天的心情,或者在下班路上看到猫正在屋檐上睡觉。

男人是视觉动物,也是下半身动物。

白一定是。

李灼自己也是。

工作压力特别大的时候会频繁自我舒缓,但事后空虚会让他心慌和盗汗,欲望排出后迎来的是巨大的失落感。

好像在阴冷潮湿的房间,整个身体都被掏得空空荡荡,一点力气也没有。

想接吻,想拥抱,想做可耻的事被对方羞辱,想被粗暴充实的填满。想这件事变得温暖而热切,想沉湎在肌肤相触的交融里。

手机在沉寂了几分钟之后,忽然震动个不停,白如同宣泄告白一般一条接一条发这信息。

【我想过跪在你面前舔你的脚】

【想你穿上高跟鞋踩在我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