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店里直接上二楼,销售请他们坐下来,询问需不需要文华东方的下午茶点心。谢景骁说后面还有其他安排,让他们打包送过来。

李灼的有钱客户不少,可能有机会看到他们挥霍特权的机会不多,在这方面谢景骁可以说是游刃有余。

销售戴着白色手套,将谢景骁订的两块表从盒子里拿出来为他核对。

圆表盘的双翼系列与方表盘的翻转系列。

谢景骁说他想自己看看,销售很机灵的起身:“那我去督促下午茶的准备。”

等到销售下楼,谢景骁转过身看着李灼:“喊你来是想请你帮忙。”

口气很自然,仿佛他说什么李灼都应该心甘情愿的同意:“帮我试戴一下。”

“我吗?”李灼诧异的问:“女款表,这是送女朋友的?我替你试合适吗?”

“嗯。”谢景骁解释:“他个子很高,肤色也很白,我想拍一张照片,身边也没有其他可以帮忙的人。”

“你的女朋友没有和你住在一起?”

“谢景骁的女朋友要和他一起住在酒店,受居无定所的苦?”

真的是要和你们这种有钱人拼了,好几千块一晚的行政套房在他这居然成了无法忍受的委屈。

他的女朋友到底是什么人?商业联姻身不由己的当代文成公主?

文成公主,你可知道你丈夫的房产有他的一半还有我的一半。

想到这里,李灼才觉得好气好笑又诧异,以谢景骁的身价有什么必要为了避税把一套房子的所有权搞得那么复杂。

要知道对谢景骁这个人而言,节外生枝的麻烦简直难以忍受,而仅仅只是多缴纳几百万的税金实在是有点无关痛痒。

“李先生,帮帮我好吗?”

谢景骁在他面前表现得谦卑而恳切,李灼内心深处莫名灼热,他暂时无法细想这份冲动的源头,只不过谢景骁提出来的要求实在微不足道,他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还没有表态,谢景骁已经靠近解开他西服外套的扣子:“需要露出手腕,这件衣服要脱一下才方便..会不会觉得冷?”

“不会..这里空调温度不会太低。”

总觉得谢景骁为他脱去外套的动作是不是太暧昧了,他一只手伸进外套环着自己的腰,用另外一只手很耐心的将外套褪下。

不过他也很理智的想到他和谢景骁两人之间不存在会产生令人误解的关系的契机。

他都有女朋友了,说明他的性向选择非常健康而正常。

可能只是绅士般的体贴和年长者对下属的关爱吧,一种已经形成自然的习惯而已。

他的脸贴近谢景骁的胸膛,闻到甜柠檬和天竺葵的香气,还有很淡的皮革与肉豆蔻的余味。

“你的沐浴液留香好持久,可不可以也推荐给我。”

总要和谢景骁说说话,只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很有营养的话题,也只能想到什么就说些什么。

“我用了一点香水。”谢景骁将脱下来的外套放在自己手边,又替李灼解开左手衬衫的袖口,将袖口向上翻叠,取下他手腕上的江诗丹顿放在托盘里。

“香水的事你问我过两次。”谢景骁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李灼的手腕,也没有抬头:“你会比较喜欢男人使用香水吗?”好像只是不经意的随口一问。

“也没有很特别的要求。”

谢景骁问的问题涉及到喜好的隐私,不过李灼觉得也没什么不太方便回答。

谢景骁用单手完成这些事,左手一直用掌心托着李灼的手指。只有在为他戴上酒红色鳄鱼皮表带的手表时才使用双手,好像在完成某种崇高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