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而他总会在每次打架中打赢所有人。

他选择最简单最见效的暴力沟通方式,往往一架之后,对方会挂着满脑门的彩回家痛哭,不得不偃旗息鼓。

以独特的行动准则自由生长到现在,直到面对初见鸦的拒绝,郁宿屡次折戟,终于学会应该如何耐心地循序渐进,贴近喜欢的人,近一点,再近一点。

我有一个喜欢的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初见鸦眉眼温柔,眼里有光,很少见的几乎从来不存在于他脸上的神情,轻声一笑。

但是现在没有了。我不愿意给喜欢的人一个早逝的恋人,仅此而已。

初见鸦不置可否地说:“你觉得我在开玩笑?让你失望了,我是认真的。”

郁宿站直身体看向他,垂下眼睛,比以往更黯沉的眸色里倒映他的脸,雪似的睫毛和鸽子红的眼眸,线条精致的鼻梁,红唇白齿,骄傲漂亮,一开一合。

“怎么还没明白?你的King想赦免死刑。”初见鸦难得压了一下不耐,冷声解释说,“将来等我离开以后你有大量时间,用来睡觉也好用来当你的古典乐天才也好,我都不会去管。你来我的乐队只是因为在我这里找到了音乐的新灵感,把我当成你的缪斯而已。你本就是为音乐而来的,不对吗?所以没必要”

为音乐而来?

他的话语被郁宿俯下身,用吻堵住,措不及防地吞咽进喉咙里。

郁宿语声平直地说:“Crow,为什么永远不听我说话呢。”

“我只是为你而来的。你是我的缪斯,没有任何音乐家会在离开缪斯之后独活,”他抬手强硬地捧起初见鸦的脸,闻到浅浅玫瑰花香,安静地说,“对我来说,你是神的恩典。”

初见鸦和他对视:“世界上多数的故事没有神也可以。”

“但是没有你不行。为什么要选择别的吉他手为你伴奏?为什么要和别人一起去观影厅?我会很伤心的,Crow。”

“他们只是在我心情好的时候被我遇见了。”初见鸦毫不客气地冷冷说,“我不需要关心其他人,太多人想要站在我的身边,却也只不过是能在葬礼给我念念悼词献献花而已。”

“那么殉情呢。”

初见鸦反问:“你又提这个?”

郁宿的声音毫无波澜:“嗯,我很愿意和你一起死去哦。”

他的目光织成一张又密又实铺天盖地的网,慢慢粘连,贪心地将初见鸦包裹起来。

堪称油盐不进。

初见鸦啧了一声,抬眼确认房间的门是被反锁的,干脆以极近的姿势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领不同于以往的宽松卫衣,入手是领带的平滑触感,初见鸦勾唇笑了一下,忽然就势向床上倒去,翻身将郁宿压在床上。

初见鸦跪坐在他身上,不顾整张床陷进柔软的雪的痕迹,白发翩翩而落,瑰丽红眸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闭嘴。白痴。”

第39章

“闭嘴。白痴。”

郁宿眼前恍惚一花, 转瞬白发少年居于高位,露出一截雪白的腰,天花板的灯明洒晃眼, 令他困惑是否是梦境中才有的画面。

他的手腕抵着床,略略一动, 想坐起来。

但旋即初见鸦活动一下手腕, 依然是双腿跪坐在郁宿腰上的姿势, 用力一按他的肩, 将他所有的动作制了下去!

郁宿:“……”

初见鸦眯起眼睛,一副贵气的猫被惹恼的神情, 而他身下的郁宿保持平静, 没有反抗。

就像骤然灼热起来、顶着身上的人的器官不是他的一样。

气氛逐渐升温,在氤氲的热意里两人身上都出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