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下加赛的队伍,不仅名正言顺地洗刷二选同分的局面,也可以获得额外的RNR官方流量扶持。
初见鸦还是喝草莓汁, 有他满意的适中的甜度:“假期有什么意思,用来加赛刚好。现场打歌以前没有玩过吧?玩一玩。”
温与付:“……”
在经纪人去找烧烤店的后厨拿菜刀之前,林琳琅左右手各拿着三串烤串冒出来:“Crow酱!!这次要上新歌吗!!”
“来得及吗。”谢知柬问, “只有三天时间,把我们在赛事里的三首歌按顺序演出一遍吧。”
“啊,时间不是问题,”郁宿侧趴在桌上睡觉,倦怠地睁开眼睛,“但是我们以前几乎没有街头表演过呢……因为我不放心Crow露天演出,人多,风大,场地很乱,对身体不太好。这里还是海滨,海风比陆风只会更大吧?”
林琳琅:“真的吗!祈祷那天下雨我们的乐器不能进水然后大家停赛!”
“真受不了了我现在就要辞职不干了,”温与付一边骂一边雷厉风行地点开手机通讯录,找到赛事主办工作人员的电话,“我去申请转成Livehouse的演出?要有休息区的室内,露天舞台就留给隔壁队好了。”
初见鸦放下草莓汁,不知不觉已经被他喝到一半的酸甜果汁,落在桌面,发出轻轻的一声“嗒”。
“不用,”初见鸦露出一个丽睢意地笑,微微扬起下颌,“露天而已,不妨碍我们最终赢下来的结果。”
……
烧烤时间结束,众人回到酒店准备休憩。
初见鸦将房卡在门把手一贴,伴随电子音轻响,沉重房门自动向内打开。
双人间,开灯后可见屋内整体家具流线舒适,米白的圆桌铺有花布,桌上是酒店送的一盒手工糕点和两瓶清酒。轻纱窗帘,中央仅有一张大床,静静落在干净的白木地板上。
作为海滨酒店,天台还有一个小型的私人泳池。
虽然是双人间,但初见鸦勉强满意。
郁宿跟在后面进房,鸦发凌乱,脱下外套挂在衣架,转而从衣柜里抱出一卷柔软的被子,将被子抱到地面铺展开来。
很轻,尽量减小自己动作的声音。
初见鸦:“?”
“只有一张床。”注意到初见鸦的目光,郁宿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温软地解释,“你一个人睡床就好,我打地铺。”
初见鸦微微一顿。
一张床……
其实在听见是双人床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和郁宿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准备。他不习惯和人同睡,但也不至于让郁宿沦落到在酒店打地铺的程度。
郁宿就这么铺上地铺,初见鸦反而被不好意思的情绪淹没了,想拦又有点不好开口。
郁宿歪头:“难道我可以和你睡在一起吗?”
“……你要是对我恳求一遍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初见鸦说。
郁宿似乎迟疑了一下,正是这一秒的停滞让初见鸦找回一点控场的自信,看见黑发少年微微颔首,声音更软:“我知道了,求求你,Crow。”
初见鸦满意点头,表示郁宿就此可以上床。
在郁宿整理床铺的间隙,他拿起梳子顺了一下雪白长发,向淋浴间走去:“我先去洗澡,一会你来。”
他只穿一件宽松舒适的淡色睡衣,发丝的边缘融在温暖的灯光里,微微裸露的脊背纤薄,腰身很细,睡衣下一双笔直的腿,背影极其漂亮。
郁宿嗯了一声:“我帮你调热水吧。”
“什么毛病。”初见鸦偏头看他一眼,也许因为今晚心情挺好,难得心平气和地说,“你不是我的仆人,不必连这些也一起做。”
淋浴间的门关上,朦胧厚实的半透明玻璃,映出隐隐绰绰的蒸腾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