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忘记了哥哥这个人,而是忘记了他对哥哥的朦胧感情,忘记了哥哥带给他的心理困扰。
可是自从知道了白冰的存在,也知道了厉青野并不喜欢他之后,他又开始想念从前的哥哥了。
钟晚忽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好无耻。
可是他就是抑制不住这样的感情,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钟晚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华府别墅。因为太过于专注,所以他甚至没有听见司机的声音。
“钟少爷,我们到了。”司机提醒道。
钟晚这才缓过神来:“啊……好的孟叔,麻烦你了。”他立刻下车,跟车里的人告别,迎面却撞上了正巧下班回来的厉青野。
厉青野将人捞到怀中,轻声问道:“你向来都是这么有礼貌的吗?钟家以前也允许你和司机说那么多话?”
钟晚被对方冷冰冰的手刺激得哆嗦了一下,他的声音很小,但是在空荡的车库中还算是清晰:“以前母亲不允许,现在……不过是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厉青野没说别的,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乖。”
钟晚反手扯住了对方的袖口:“阿野,我们上楼吧。”
厉青野:“好。”随后将人打横抱起。
钟晚很顺从地伏在对方的怀中,他听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鼻子里仿佛又钻入了一股熟悉的青梅香味。
钟晚感觉自己的心口有些酸,他搂紧了厉青野的脖子:“阿野,我今天去医院了。”
厉青野“嗯”了一声:“你哥哥的状况怎么样?”
“医生说,可以动手术。”他没把瞿冬序的事情说出来,“如果顺利的话,周末就要做手术了,花店试营业的事情可能要往后推迟一下。”
本来是打算这周末开店的,这是大家都商量好的事情。
“或者我去医院,你们留在花店。”钟晚商量着道,“你们到时候拍个视频给我看看就可以了。”
厉青野不是很满意对方的安排:“哪家店开业的时候老板不在?这不像话。”
他同意了对方前面那种安排:“延迟吧,也不差这一天两天。”
钟晚的眸光亮了一下:“谢谢阿野。”
“对了,你哥哥手术的钱够了吗?如果不够的话,我可以多给你一点。我等会儿把我助理的联系方式给你,你缺钱的时候直接打给他就可以了。”
“够……”钟晚本来想直接说够了,但是话到嘴边的时候,他改了口,“目前是够了,也许后面需要别的支出。”
“嗯。”厉青野并不意外,“联邦医院的治疗费用太贵了,你一个人肯定是负担不起的。不过这样也好,你哥哥在这种医院里能得到最好的治疗,你也能安心一些。”
钟晚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厉青野走进别墅里,没有把人放下来,而是直接将人带上了二楼。
钟晚有些迷茫:“阿野,不吃饭了吗?”
“不吃。”厉青野直接踹开了卧室的门,“你现在饿了么,如果你饿了的话,等看完这些东西,就去吃饭。”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摸到了一个开关,忽地按了一下,房间中立刻亮堂了起来。
原本简约冷淡的卧室被改造成了橙黄和粉红色相间的色调,房间中铺满了玫瑰花瓣,还有红烛爱心和扎推的粉金色气球,门边做了个精致的等身立牌,是钟晚拿着蛋糕吐舌头的照片,立牌旁边是一个三层的生日蛋糕推车。
钟晚惊讶地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