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抿了下唇,将手递给了他,然后磨蹭地挪到了厉青野的身边。
坐过去之后,厉青野就不看自己了。
钟晚知道对方心中有火气,便主动凑了过去,亲吻着对方的下巴和唇角:“阿野……”
他撒娇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黏糊味儿,特别招人疼。
厉青野心中一软,不过也没有立刻缓和神色:“我说那小子怎么敢这么嚣张,原来是仗着自己的家底。”
楼家的实力不容小觑,哪怕是厉青野,也要给对方几分面子。
“他的身份,你真的不知道?”他问道。
钟晚犹豫了几秒钟,不知道该不该撒谎。
他不想告诉对方实情,又觉得没必要瞒着对方。
其实不用等他解释,他犹豫的这几秒钟,就已经暴露了。
钟晚只好硬着头皮道:“啊……我、我知道吗?我不知道吧。”
厉青野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几乎要被气笑。
这人犯傻的时候都有点可爱,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对方了。
说完这句话,钟晚自己都脸红了,他干脆环着对方的腰,将头埋到了对方的胸前,有些闷闷地坦白道:“阿野,你、你也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我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厉青野闻到了Omega身上的蝴蝶兰信息素香味儿,知道对方是在安抚自己,心中的火气慢慢地降下来了。
“他对你有不轨的心思,你要我如何安心呢?”厉青野感觉说话的时候自己有点磨牙,“而且你们俩还是朝夕共处的。”
在同一个花店上班,每天都能看见彼此。
厉青野常年在外边,和钟晚见面的次数都有限。
钟晚“啊”了一声,随后嘟囔了一句:“阿野,是在吃醋吗?”
“吃醋”这个词有些微妙。
准确地来说,二人的关系一直都有些微妙,在提到某些恋爱关系才会出现的字眼的时候,这种微妙的感觉更甚了。
厉青野也愣住了,他低眉看着对方的脸,发现从这个角度看,钟晚的脸更像……那个人了。
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
相似到他甚至愿意把对那人的爱意和关心拿出来一部分,分给面前的Omega。
“如果我说是呢?”厉青野低头嗅他身上的味道,像是某种大型犬类动物一样,眼中迸发着看待猎物的目光,“宝贝,要不要哄我呢?”
钟晚感受到对方鼻间的温热气息,有点痒。
他含了一下肩膀,顺势躺在他的怀里:“要、要哄的。”
“怎么哄?”厉青野抓着他的腰,目光落在他颈后的腺体上。
一个淡粉色的腺体,上面有还没有愈合的齿痕,都是厉青野咬出来的。
面前这个Omega,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
身上或大或小的痕迹,也都是自己弄出来的。
钟晚这辈子只在自己身/下承欢过,只有他见过这人在床上是什么模样。
一想到这一点,厉青野就觉得自己的心中窜起了一股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