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生气了吗?
钟晚面上划过一抹困惑之色,正当他沉思的时候,厉青野挪动了步子,他抱着自己往楼梯上走。
“阿野……”他的声音轻了些,夹杂着几分试探,“我是不是,做错了?”
厉青野稳稳地走在楼梯上,不回答他的话。
“对,对不起,阿野……”
“对不起。”
钟晚重复了两遍。
厉青野睨了他一眼:“只会说这句话?”
此时,他们已经回到了房间里。
厉青野将人放到床上,动作没有一开始那般轻柔。
钟晚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双目有些无神,似乎是在想什么对策。
过了片刻,他换了个姿势,跪在床上,从下往上仰视着厉青野。
“阿野……”他一边呢喃,一边去揭对方的浴袍衣带,“对不起……”
厉青野倦倦地抬起眸子,修长的手指缓缓钻进了钟晚柔软蓬松的头发里。
“知道错哪里了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几分缱绻的味道,像是雨后阴湿屋内循环播放的老唱片。
钟晚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嘴角有点疼,还有些红肿。
“我给你生活费,不是让你当我的地下情人。我不喜欢你用看老板的目光一样看我,我希望你用看爱人一样的目光看我。”
“懂了吗?”
“唔……”
钟晚点着头,眼角被逼出了盈盈水光。
“所以我也不喜欢你说……我找别人也无所谓的话,我希望你在意我,爱我,就算是演戏,也应该演出吃醋的感觉。”
厉青野居高临下,拍了拍他的脸:“能理解吗?”
“啪啪”的声响,带着几分侮辱性。
钟晚被呛得咳嗽了好几下,他用手撑在床上,通红着脸点点头。
“你这个角度很美,以后都用这个角度,好不好?”厉青野抚摸着对方的眉眼,眼神中划过一抹思念,那股情绪太过于炽热。
可是他眼神中的影子是朦胧的,像是在透着对方,看向另外一张脸。
——他思念的对象并不是身前这个埋头苦干的漂亮Omega。
钟晚感受不到对方这股异样的情绪。
准确地来说,他并没有太过于关注对方的眼神,只是专心地给对方服务。
这几个月以来,他几乎要被各种各样的破事给搞垮。
有这样一个愿意养着他的金主,算是上天垂怜。无论对方提出什么要求,自己都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