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的新闻您也看到了。张总跟孔型一直都是分居的状态。她一个人撑着世行,养着张绪也是不容易的。”

沈清知是有代入感的。

毕竟沈家的情况摆在那里。

他虽然不至于像张佳然那样,但也能体会到那种辛苦。

“我知道。事实上那天公关结束我就给她打电话了。她把我训了一顿,势必要跟我划清界限,不然我也不会找你们来了。”

年少时的爱情轰轰烈烈。

即使时隔多年,物是人非,依旧历历在目。

更何况彼此都是初恋。

校园,初恋,BE。

这三个字不管怎么组都是一辈子。

只是时间到底改变了太多的东西。

他跟张佳然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沈清知看着对面男人脸上的悲伤,跟司炎冥对视一眼。

司炎冥事不关己。

他是个商人,对别人的事情,尤其是感情,大都是没兴趣的。

沈清知也不好多说。

端起茶杯跟候原粟轻轻一碰:“过去就过去了。您宽心。好在还有张少陪着张总。”

“是。以后就请你们多照顾一下。”

候原粟这话说的谦虚。

以世行的规模其实是不需要别人照顾的。

只是人在商圈混,总归是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

更何况张绪在外界的评价不怎么好。

沈清知知道候原粟的客气是对着司炎冥,跟他没关系。

“候长官客气。张总对我有提携之恩,我们是互相帮助。”

沈清知话说的客套。

候原粟也没有多说。

有些东西利益摆在前面,谈拢了就行。

不要说商人重利,有些关系一开始就摆清楚,反而稳固些。

候原粟只有一个小时的空闲。

便没有留他们。

司炎冥带着沈清知走了。

从听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