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自拔。
司炎冥再次夺住他的唇,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就不是一个吻能解决的事。
听楼。
司机稳当的把车停到会所门口。
跟金都那种富丽堂皇的地方不同。
听楼如同它名字,四处充满着古朴,有种低调的奢华。
沈清知被弄乱的衣服已经恢复平整,除了嘴角的一抹殷红外,根本瞧不出五分钟前他们在车里做了什么。
听楼的入口不是普通会所大门,而是一处宅院样式的大红漆门。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只是主人家的私宅。
沈清知跟司炎冥错落半步站着。
门口的两个安保在看到司炎冥后,恭敬的让开身位。
司炎冥左手插兜,上身微侧,右手往后握住沈清知的手心。
修长的手指顺着指缝钻进去。
十指相扣。
沈清知抬眸,对他投去疑惑的眼眸。
这跟他们在外的形象不符。
司炎冥牵着他往里走,跟他并排而行。
声音淡淡。
“这里都是我们自己人,不会乱说。还有以后别走在我后面,我不习惯。”
男人的音调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却不讨厌。
反而充满宠溺。
金港市有金港市的规则。
司炎冥出现的地方,哪怕是司墨霆都要往后站。
更不要说其他人。
坐在一个饭桌吃饭是一回事,走在路上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往后退。
或多或少,总之走在司炎冥前面的人是没有的。
也许他那位小叔可以,但至少现在的金港市空无一人。
他跟司炎冥私下如何是一回事。
在一些重要场合,若是真的像他说的这般,跟司炎冥并排走或是走在他前面。
那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至少外界的人会更加高看沈氏一眼。
他用自己的身价给沈清知抬地位。
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