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真的没事了。”

伤口肯定是疼的。

止疼药打下去,就算是减缓药性,这么重的伤口不可能做到没有一丝感觉。

但他还能忍。

“留了那么多血还说没事。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遇到这种事情要先报警。知道吗?”

当时那种情况那么紧急,他哪来得及报警。

傅茂如此担忧,这话他还是没说,而是应下了。

傅茂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

傅池都没有反驳。

点滴正好挂完。

苏言按铃唤来护士,拔了针,傅池也可以吃饭了。

今天送来的汤,有鱼汤和鸡汤。

他刚好,不能吃太油的东西。

上面的油花都被撇掉,只有一层清淡的汤水。

苏言端着碗,在另一边坐下,用勺子喂他。

他的动作轻柔又仔细,傅池也很配合。

傅茂把这一幕收进眼底,无声的叹口气。

老大说出事之前,这两孩子在闹分手,如今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是个开明的长辈,从来不干涉孩子的选择。

只要人好好的活着,其他的他不会多管。

更何况他是过来人。

感情的事情只有当事人自己调节。

只是他看着自己儿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人家。

怕是放手很难。

也不知道后面要怎么折腾。

罢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

他不能管那么多。

有长辈盯着,苏言喂饭的速度很快,实在是不太习惯。

等傅池吃完,他去沙发坐了,把空间留给这父子俩。

傅茂又陪儿子说了会话,见他眼睛一直往后面看,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

“你好好休息。爸爸先回家了。”

“爸。你不用老来医院,我挺好的,你注意好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