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炎冥就带着人走了。

路上司炎冥给佣人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准备醒酒汤送到二楼。

今天他们两个都喝酒,开车的就变成了司机。

沈清知坐在后面,上车后就闭眼休息。

他今天喝的不是特别多,但一放松下来,那股酒意就涌上来了。

司炎冥把隔离板升起来,把人抱在怀里,让他枕在自己腿上能舒服些。

宽大的手掌轻轻帮沈清知按压着太阳穴,一时间两个都没说话。

过了好半晌。

沈清知睁开双眼。

“年前手里的项目差不多了。你别给我送了。”

今天的竞标会论实力,吕祥的公司跟沈氏集团不分上下。

但论经验上面来说,沈氏集团比他们要少一点。

虽然这点差距听上去不是很大,但对于每一个甲方来说,都是拒绝的理由。

所以最后能落到沈氏手里,沈清知明白是他们多少都是考虑到了司炎冥。

“这点就够了?”

司炎冥点点他的鼻子,嗓音低沉:“可我觉得远远不够。”

“我的知知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若是早一点认识沈清知,这两年的苦,司炎冥定然是不会让他吃的。

沈清知听他这么说,微叹一口气,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去。

什么都没说。

司炎冥抱着他,跟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他的背。

到了玉园。

沈清知没让他抱,径直去了二楼。

来的次数越多,对这里越熟悉。

喝了醒酒汤,沈清知就去洗澡了。

他今天喝了好几种不同种类的酒,便没有泡澡,怕越泡越晕。

洗到一半,司炎冥进来了。

帮他洗头。

期间难得没有动手动脚。

沈清知眯着眼看他认真给自己打沐浴露的样子,莞尔:“我们这样是不是提前步入老夫老妻的生活。”

这句玩笑话,让司炎冥喜上眉梢:“知知要嫁给我吗?聘礼随你提。”

他可真会打蛇上棍。

沈清知冲掉身上的泡沫,扯过一旁的毛巾:“司总的聘礼太重了,先留在家里存着吧。慢慢洗,洗干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