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信号一下子拉满。

司炎冥抱着他求饶:“我哪敢。我巴不得被你折磨。一天不折磨我就浑身难受。”

“求求你快点折磨我吧。”

他这么说话。

沈清知无语的睁开眼睛,伸出手指推开他的脑袋:“幼不幼稚。”

司炎冥抓住他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哪里幼稚。在老婆面前我可以不要脸的。”

沈清知噗嗤一声笑了,视线往腰部移去,意味深长:“我看你是有够不要脸的。”

“宝贝,这是对你爱的证明。”

司炎冥握住他的脖颈,低头吻了下去。

他的吻就像对沈清知的爱一般。

虽强势可给足了温柔,虽霸道却充满了无限的宠溺。

司炎冥说他没谈过恋爱,但他表现出来的却像是身经百战的老手。

把沈清知画地为牢,紧紧的攥在手里。

不给他一丝挣脱的机会。

浴室中很快就传来池水哗啦的声响。

调皮的水珠被不停的甩出池子,砸落在地面上。

池面随着风吹动,久久没有平息。

......

时间往后倒半个小时。

云来酒楼。

顾臣从厕所出去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走了。

他哼着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顺便给傅池发个信息,让他明早给自己带份早餐到教室。

实在是他老踩着点进教室。

还好现在是大学,老师基本上不点名,不然回回都得有他。

发完信息,顾臣朝楼下走去。

他这人不爱坐电梯,走的楼梯。

云来一楼是大厅。

一张张桌子几乎都坐满了。

顾臣脸上挂着笑从楼梯上下来,无聊的四处看了看。

无意间看到绿植后面的人后,顾臣脚步骤然一停,立马倒退回来。

那不是林谈朔吗?

这家伙也在这吃饭。

大厅靠墙的角落里坐着一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