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得去医院做个检查。
懒得跟他扯这些,顾臣把注意力又放回昨晚。
“我昨天吃完饭就觉得不对劲。没道理忙一天就困成那个样子。”
最重要的是,无缘无故的在厕所被打了。
林谈朔捏着他的腰,不慌不忙的帮他揉腰。
窗帘没有拉完整。
外面的阳光从缝隙中透进来洒落在床尾。
顾臣常年运动,身段特别好。衣衫下的皮肤在此刻白到发光。
他自己看不到。
白皙的后背上已经没有一块好地,全都是密集的痕迹,甚至还有咬痕。
林谈朔神色懒散的贴着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语调轻缓:“你最近得罪谁了?”
“我能得罪谁?”
顾臣是个脾气好的性子。
在外面跟别人来往,几乎都是笑眯眯的。很少跟谁真的发火。
哪怕是白越,他也没有跟对方发生激烈冲突。
除了顾家人。
顾臣回过味来:“你是说顾家那几个?”
“嗯”
林谈朔把脑袋贴过去,放到他肩膀上,把事情讲了一遍:“她们给你下药,又给你找了个男生。我去的时候你已经药效发作了。”
贴的太近。
林谈朔闻着顾臣身上的味道,冷卷的眼睛舒服的眯着,若是一辈子这样多好。
“离我远点。”
顾臣没好气的推开他的脑袋:“给我根烟。”
他现在疼的不能动,只想趴着。
对于始作俑者也是没好气的指使。
“好”
林谈朔从喉咙里滚出笑意,翻身下床,把烟给他拿过来。
吸了口烟,身上的痛感缓解不少。
顾臣发胀的脑袋一点一点转着。
“就是拍到我睡男生又怎么样?金港市谁不知道我的性取向?什么馊主意,多此一举。”
顾家那群人是不是有病啊。
好好的给他下药干什么?
他就是睡了男生女生,跟他们有个屁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