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举动反而让苏言松口气。

他把脑袋往枕头上埋了埋。

等身上缓过劲,他慢慢站起来,换了衣服,从卧室出去。

客厅内。

傅池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

右腿屈起,胳膊搭在上面,手中捏着罐装啤酒。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没有扭头。

这让苏言有种回到他们最初在一起的错觉。

这样最好。

谁也不要试图走进对方的世界。

一场交易,明明白白。

关门声很轻,连带着脚步声也被关在门外。

黑暗中傅池望着窗外的夜景,手掌用力,瓶子被捏的咔咔响。

苏言回了楼下。

妹妹屋里的灯已经熄了。

他动作缓慢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疲惫不堪的躺在床上,歪头就睡着了。

一夜好眠。

刺耳的闹钟把苏言从睡梦中叫醒。

他翻个身,按掉闹钟。

睡了一夜,身上还是有点乏。

但第一天去公司不能迟到。

苏言搓了把脸,艰难的从床上起来,刷牙洗脸去了。

冷水洗脸,困意去了不少。

他看了下时间,还来得及。

打算自己做饭。

谁知,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外面客厅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正从食品袋里把早餐掏出来。

苏言缓缓走过去。

傅池见他出来,冷声说了句:“快吃,吃完我送你去沈氏。”

这话的意思就是已经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也是。

他的占有欲和掌控欲那么强,怎么可能不打听他的事情。

苏言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