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蒋轩的胳膊:“你去办出院。我们去南城。”
“南城?不回家吗?”
他跟木羽都是北方人,金港市也在北方,还从来没去过南方呢。
“南城可是比金港市还要大的城市。只有去那里,我们才能摆脱过去。”
“对对对,你说得对。那里没有人认识我们。咱们去那。你等我,我去办手续。”
木羽躺在床上,得意的目光看着窗外。
他现在所遭遇的一切都是白越害的。
以为拿了钱他就消停了?
怎么可能。
转了钱的梨枝从楼上下去,还是觉得不太保险。
她担心木羽会把这事告诉白越,打算先回家看看。
一楼客厅里保姆正抱着孩子在玩。
梨枝走过去亲亲儿子。
自从她跟白峰闹离婚后,还是第一次来这边。
“夫人。要准备您的饭吗?”
“不用。我有事。这几天就不过来了,你小心看着他。”
“您放心吧。”
照顾的佣人是孔型找的,是他的心腹,这点梨枝到不担心。
。
金融系今天上午没课。
但傅池看过苏言的课程,知道他早上有课,一大早就起来了。
昨天他把人收拾干净就走了,也是不想听到他醒来后,再对自己说分手。
今天早上起来也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在厨房。
想了想,他还是下楼买了早点送到二楼。
苏沫要上早读,每天五点多就去学校了。
二楼只有苏言一个人。
他刚起来眼睛还肿肿的,看到傅池进来,什么表情都没有。越过他走到厨房去煎蛋。
傅池拎着早餐跟着进了厨房,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很低:“我给你买了早饭。”
苏言轻轻甩开他的胳膊,没有大吵大闹。拒绝意味十足。
默默的给自己煎了个蛋,又拿了瓶牛奶。
他如此冷淡的态度,傅池没有发火。
昨天也是被激的上头了,才会不受控。
冷静一夜,他也知道自己过分了。